她也不需要看清楚其他小孩是谁,抓住两个,还怕找不出其他人。
稍微威胁两句,这俩小孩就把跑了的给供出来了。周思甜也没放过他们,拖着那俩小孩,挨家挨户的去找,让他们指认。
家里大人不乐意,可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过,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事情,对于周思甜来说根本没用。
“谁让你们管不好孩子的,还被背后骂我是没爹没娘的野丫头,那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野丫头也是不敢惹的。”
谁来劝都不好使,周思甜铁了心要收拾那几个骂她的孩子。最后在大队长的协调下,骂人的孩子一起给周思甜道歉,还得给她赔三个鸡蛋。
周思甜看着那群人冷笑道,“我不管你们背后怎么说我,我听不见就算了,让我听见了,可别怪我不客气。当然你们要是觉得家里鸡蛋够多,就尽管让你们孩子来骂我。”
那些家长又气又急,最后那群孩子还落一顿打。
大队里那些调皮的孩子现在看到周思甜都是老老实实的,也不敢再招惹她。大老远看到她过来,那些小孩都飞快的散开。
大多数时间,周思甜还是待在家里的,她在系统里花情绪值买了初二的课本。肯定是要用心学的,跳级到初二跟不上进度可不行。
柳金花看了几天,一时间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喜得是甜丫终于不逮着家里人嚯嚯,忧得是现在没人能管得了甜丫,老周家的亲戚不能,大队里的干部也不能。
柳金花拍着大腿忧愁道,“这日子可啥时候是个头哦。”
越想越后悔当初让老大两口子把甜丫送回来。
还有这扫盲班,也怪她逞能,想着甜丫是她孙女,聪明的脑瓜子肯定是随了她这个奶,那十个工分和三块钱她拿定了。
她还要带头呼吁全家去上扫盲班,真正上课的时候,才发现根本就没那么容易。
柳金花现在毁得肠子都青了,想退也退不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上。
往院子里瞧了一眼,雨丫正拿着一截小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柳金花好奇的走了过去。
“雨丫,你这写得啥啊?”
“这是我的名字。”周思雨说道。
她之前就跟着妹妹周思晴学习,有点儿基础,进入扫盲班之后,还不忘记跟妹妹一起学,她的进步是扫盲班里最大的。
柳金花撇了撇嘴,不好意思说,自己只认得自己名字,她还不会写,不太想搭理这个大孙女。
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雨丫啊,你给甜丫洗衣服赚了多少钱?”
“奶你问这个干啥?”周思雨一脸戒备的看着柳金花。
好不容易赚点儿钱,要是告诉给了奶,肯定保不住。
“就随便问问。”
“就是买糖的钱,能有多少。”周思雨才不会傻到什么都跟她说。
柳金花心里气得要死,这一个两个的,都开始跟着甜丫学,不敢骂周思甜,还不敢骂她。
“奶,我又没做错事,你凭啥骂我?你再这样,我可要去大队里嚷嚷了。”
柳金花气得要命,只用眼神瞪着周思雨,家里女孩子都被甜丫给带坏了,个个都敢跟她叫板。
眼神杀现在对周思雨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瞪她就瞪她呗,又不能让她少块肉。钱反正不会给的,活了这么多年,手里好不容易有点儿钱也不容易。
周思甜是个很注重劳逸结合的人,在家里看书累了,还会出去走走,让自己放松一下。
那些喜欢坐在大队口那颗树下边干活儿边唠嗑的老太太,以前的看到路过的人,都要被她们蛐蛐两句,毕竟大队里就没有能瞒过他们的事情。
就算没有的事情,也能被她们说的跟真的似的。
现在虽然还去大树底下唠嗑,可老远看到周思甜的身影,立马闭嘴转移话题。
周思甜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在意。
有时候也会看到许荷花,她也在扫盲班里学习,精神头看起来很好,也是大队里为数不多会主动跟周思甜打招呼的人。
周思甜继续背着手在大队里溜达。
邮递员同志骑着自行车进大队的时候,刚好和周思甜错开了。他先去了老周家,听说周思甜不在家,又一路打听着到了大队部。
“是报社寄过来的吧,你直接把信给甜丫家里人不就行了。”
现在看到邮递员进他们大队,大队里的社员已经见怪不怪了,肯定又是甜丫往报社投稿。
邮递员同志笑道,“这次可不一样,这次是省城报社寄过来的,我得亲手交给周思甜同志才行。”
送信的时候,也见过几次周思甜,对于他家里的情况,邮递员同志还是知道一些的。周思甜同志的家里人对她很不好,万一把信给他们,落不到她的手里呢,还是亲自交给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