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催吧,又怕出什么事情赖到他们身上,感觉就没这么憋屈过。
周思甜顺水推舟把这件事情闹大,顺利把刘金宝几个人送去劳改农场,系统也收集到了很多情绪。
“宿主,你还是挺厉害的嘛。”
“一般般啦。”周思甜谦虚道。
在大队长把事情上报给公社,那边领导看了,也惊讶于还有人能坏到这个地步。
几个人被民兵压到劳改农场去的时候,刘会计的职位也被撸了下来。
还被喊到公社去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
说白了,就是不相信刘金宝的事情,刘会计这个亲爷爷一点儿都不知道。
盘问了过后,发现他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公社领导又觉得,他连自己的孙子干了什么坏事都不知道,也是在变相的纵容自己的孙子欺辱社员。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恶劣了。
身为大队的干部,也实在是太失职了。
经过公社领导的商讨,刘会计不仅要记大过,还被开除了会计的职位。
后面公社那边会看情况重新分配会计过来的,又或者下河湾大队可以重新选举会计报上来。
刘会计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姑息。
从公社出来的刘会计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一路上都躲着不敢见人。身上还背着处分,以后大队里的什么好处都没他的分。
柳金花心里揣着事情,不敢跟大队的人碰见,怕还没做就露馅,也是躲着人走。
结果鬼鬼祟祟的两个人就碰上了。
看着刘会计,柳金花心里恨得牙痒痒。
判决结果已经下来了,刘金宝被判的时间最长,毕竟是主谋,坏主意都是他想出来的,判了九年。
情节最轻的是袁铁柱,坏事做的最少,判了两年的劳动改造。
周卫东和周卫南两兄弟也按照做过的坏事判了,一个五年,一个三年。
“刘有财,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家刘金宝,我家卫东卫南,怎么可能被送去劳改,你家一个坏种,祸害了我家的孙子,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劳改。”
刘有财也不服气,“放屁,你家难道是什么好东西,柳金花,那是你自己的孙女,你们全家合起伙来欺负她,你说你家宏民知道你们这么欺负他女儿吗?亏得你还天天在大队里吹牛,说宏民怎么有出息,他连自己的女儿都丢到农村给自己的爹妈养,能有什么大出息。”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越吵越凶,最后直接撕吧了起来。
“你放屁,就是你孙子带坏我家卫东卫南的,谁比得上你家那个天生坏种。”
柳金花不甘示弱,张口就咬上了刘有财的手臂。
刘有财心里也憋着火呢,被咬了一口,嗷一嗓子叫了出来。下手也不客气,直到两个人被大队里的社员发现才分开。
柳金花可算逮到一个发泄对象,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
“刘有财,你个挨雷劈的玩意儿,你家养出那么一个坏种,你不得好死啊你。”
最后还是大队长赶了过来,严厉的告诫了他们,才把他们分开。
柳金花被分开的时候,还狠狠挠了刘有财两下,让他满脸开花。
刘有财心里也恨得要命,虽然是他家金宝出的主意,可每次把周思甜骗出来的时候,都是周卫东兄弟两个。
凭啥只怪他家金宝。
被闹这么一通,刘有财就是想躲着别人走都不成了。
尤其是老袁家,看到刘有财哭天抢地的,要给自己孩子讨回一个公道,也觉得都是刘金宝带坏了自己家的孩子。
大队长看见这些人就烦得要命。
既然都没事了,那就谈谈赔偿的事情。
原本还吵闹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都别装傻,这两天我和大队部的几个干部已经把损失统计了出来,刘金宝带头使坏,老刘家赔大头,账单都在这里,你们自己看看,要是现在不赔,年底就从你们三家的工分里扣。”
有了大队长发话,受害的几家也就放心了。
这个事情也就这样解决了。
大队长决定选举新的会计,那些有点儿文化的社员也是跃跃欲试。
就算他们当会计不行,那从小队长里选一个上去,这小队长的位置空缺下来,他们也是能有机会被选上的。
大队长又去公社开了个会,对于他自己说的失职,公社领导严厉批评了他一顿,倒是没有给他记大过。
公社那边对于周思甜,也是有安抚的。
周思甜写得文章他们也在报纸上看到了。
那篇文章留下了作者的名字,还明说是他们公社所管辖的下河湾大队。
公社领导还是挺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