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厉眸依旧紧紧地盯在沈明姝的脸上,似要穿破她的皮肉,逐字辨认她话中真伪。
“当真?”
“自是真的。”沈明姝忙一脸诚恳地点头。
随着她话音落下,箫胤临胸腔里残存的怒火竟奇迹般也跟着消失了。甚至他胸腔里还溢出自嘲地低笑来。
瞧,妻子就是有这个魔力,只要肯对他说几句软话,对他撒个娇,他卑微的连命都可以给她。
可她呢?除了欺骗他的真心,就是哄骗他!如此可恶的小女子,他不要也罢,但他偏又没骨气的舍不得。
甚至此刻他竟还恬不知耻地想,纵然他不是妻子的心上人,可哪又如何?
他们已经成婚,每日与她朝夕相处的人是她。
每夜与她同床共枕共赴巫山的人也是他!
只要他不放手,她此生此世,甚至生生世世都只能是他的妻子!
沈明姝明显地感到他的迟疑,可身子依旧僵硬着一动不敢动,正欲再说些软话令他消气,然,方才明显已消气的男人,忽不知为何又恼怒起来,掐着她脖子恶狠狠道:“你的话,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
竟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刹那间,沈明姝的唇.瓣便被他的牙关磕破,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男人却不管不顾大口地吞咽她的鲜血,仿若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边用空着的另一只大掌在她胸口一抓。
她吃痛再顾不得想方才的事,下意识推男人胸膛一把,磕磕绊绊的方喊一句:
“殿,殿下——”
男人已抬臂扫落桌案上的茶壶等物什,将她身子翻转过去,几乎没有任何以往温情的前戏,猛地砸入深巷。
只一刹那,四平八稳的桌案便地动山摇起来。
沈明姝疼的小脸皱成一团,眸中水雾涟涟,撑在桌岸上的双手骨节用力到发白,唯有死死咬着唇,才忍住没泄出道道吟哦。
而她越是隐忍不反抗,箫胤临越是无法克制地继续行凶。只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再不分离。
边僵硬着身子扣着她后颈,低下头爱怜地继续吻她。
渐渐地,沈明姝原本清明透着警惕的眸子也开始变得迷离,身子不受控地被他吸引,引领,她再忍不住主动攀着他的脖子承欢。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男人又将她抱起丢到榻上,如一头不知餍足的兽,很快再次继续。
沈明姝很快便招架不住,意识迷离之际,她朦朦胧胧的听他抵着她颈窝,嗓音极低地喃喃声:“我认了,眉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