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在背地里搞点小动作出来轻而易举。

    遂唯恐说错话,再不敢窥探主子的隐私,忙垂下了头。

    这时,一名暗卫忽行色匆匆来报:“殿下,沈明宜方才和刘氏大吵一架后出府了,属下已按您之前的吩咐,偷偷帮她甩开了跟出沈府追她的下人,并派人将齐王家的六郎也引出了府,眼下两人已碰头,箫六郎自强行登上沈明宜的马车后,至今还未从马车上出来,下一步,还请殿下示下。”

    谢庆听后愕然地忙抬起头。

    齐王前些年参与夺嫡之争落败,全家被贬到锦州再未回京,传言其子箫嘉成不学无术,游手好闲,是个实打实的纨绔,和沈家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怎会忽然纠缠沈明宜?还未等他想通其中缘由。

    箫胤临已神色一凛,“她现在人在何处?”

    “就在南边不到一里地的暗巷口。”

    箫胤临调转脚尖朝暗卫指的方向走出两步后,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顿足,只见他握在剑柄上的大掌缓缓收紧,嗤道:“你即刻去沈府将此事告诉刘氏,说得越严重越好。”

    暗卫颔首,转身快步离去了。

    谢庆不知他们殿下为何这般打算,但这毕竟是主子的家事,他心中就算如猫抓般好奇,也不敢斗胆多问,忙敛住脸上神色,朝箫胤临抱拳道:

    “若殿下无事,那属下就先........”

    未等他说完,箫胤临危险地眯起眼,道:“你去沈明宜处盯着,莫让两人闹出人命来。”

    谢庆喜上眉梢应下的同时,临走之前,不放心地瞥见箫胤临脸色,见对方神色阴郁,心头忽一阵发凉——

    只因历来探知主子内帷之事的臣子皆没有一个好下场,上次他就因险些误伤王妃,差点被发配出京,而今,他可不想旧事重提。

    思及此,他们殿下的内帷私事,他忽然又不想知道得那么清楚了。可他方才都已答应了——

    此刻真真是骑虎难下,只好告诫自己待会儿定得谨言慎行些后,才硬着头皮去了。

    *

    刘氏得知消息后,领着府中下人赶过去时,已是一个时辰后了。

    众人尚未靠近马车,便听到从车厢里传出的男欢女爱声。顿时震惊地忙站在原地,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人敢上前。

    满脸焦灼的刘氏见状,脑子轰的一声,双眼一黑,险些站立不住。

    “夫人当心身子——”不待身侧嬷嬷担忧的搀扶她,刘氏已自己扶着车窗站稳,她用力的闭了下眼,咬牙切齿地道:“立刻让明宜从马车上给我滚出来。”

    老嬷嬷忙小跑到沈明宜马车前“咚咚咚”的敲窗提醒。

    过了好一会儿,满脸潮红的沈明宜,衣衫不整地从马车上下来,心虚地方要在刘氏跟前跪下,未语先哽咽道:“娘,方才我——”

    刘氏照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你不配叫我娘!”

    顿时将沈明宜的脸扇歪到一边。

    沈明宜捂着左脸上那五道清晰的指印,极尽委屈地高声呜咽一声,羞耻地垂下头啜泣起来。

    刘氏怒其不争的抬手还要再扇过去,紧跟在沈明宜身后从马车上跳下的箫嘉成,这会儿似是酒醒了,见到眼前的阵仗,当即浑身打了个激灵,拔腿就跑。

    刘氏忙放下扬起的手,冲下人沉声道:“立即把这个勾.引我女儿的奸夫抓回来。”

    十几个身强力壮的下人立马蜂拥上前,将还赤裸着上半身的箫嘉成五花大绑,丢在刘氏脚下。

    箫嘉成浑身抖成筛糠,满脸惊恐地嗷叫:“刘氏,你,你不能杀我,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除了当今圣上和宗人府能定我的罪,普天之下谁都不能!”

    刘氏早就想将这个毁了她女儿幸福的纨绔碎尸万段了,可苦于对方身份才不敢动手,可令她万万没想到此子竟如此卑劣,至今还不放过明宜。真真是怒火攻心,指着他鼻子,恨声道:

    “我是不能杀你,但只要我想让你死,有的是办法。”

    随之扬声道:“把他双手双脚都绑上石头,立即沉湖!”

    三五个下人忙抬起他丢到旁边马车上。

    箫嘉成方才为了和沈明宜做那档子事,早早将下人打发到偏远的地方去了,这会儿真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忙挣扎着就要从马车上跳下,一边冲刘氏哀嚎:“是你女儿先勾.引我的,我爹是齐王,你不能杀我——”

    见刘氏无动于衷,甚至还催促下人手脚麻利些,眼见逃生无望,忙冲莫名湖畔方向大喊:“快来人,爹,爹,快来救我——”

    在箫嘉成杀猪般嘶嚎声之下,两人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抚掌声,在寂静的夜里尤其突兀和刺耳。

    刘氏心下一惊,忙随众人循声看去。

    昏暗的巷子内,一身黑衣的箫胤临缓缓从黑暗中走出,下人手中举的火把光芒,将男人脸上的阴霾照得分明。

    只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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