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头轻吻他的唇,其意欲昭然若揭。

    箫胤临再忍不住,几息过后,立马反客为主,按着她的后脑勺,用浑厚的舌撬开她的唇,长驱直入勾缠她的丁香小舌。

    今夜他的吻又凶又急,似透着股发狠的蛮劲。

    沈明姝的舌根被吻得生疼,胸腔里的空气也似一并消失殆尽,直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忙抬手推男人的胸膛抵抗,可男人却不放过她。

    接着,炙热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一路往下。

    沈明姝浑身都跟着烧了起来,伸出双臂主动勾着他的脖子。

    正吻向她肩头的男人,却忽不知想到什么,原就粗重的呼吸霎时又沉了几分,生生止了动作,喘着粗气躺回了床榻上。

    对上她懵懂疑惑的眼神,箫胤临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沙哑着声道:“今夜乏了,改日吧。”

    沈明姝虽不知他为何忽然改了主意,但此举却正中她下怀,她心中长舒口气,将头枕在他颈窝里,庆幸地闭上双眼:“嗯。”

    一炷香后,待身侧传来女子均匀的呼吸声后,箫胤临才缓缓睁开眼,抬手点了她的睡穴。

    沈明姝的头微微朝下一歪,人彻底没了动静。

    箫胤临再不迟疑,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睡熟的妻子扯出,伸手摸向她衣襟盘口。

    须臾,女子莹白如玉的半边肩膀随着衣衫滑落裸.露出来。

    他轻轻解开上面已包扎好的白纱布,便见里面的伤口竟有一寸长,虽止了血,可皮开肉绽,极其可怖,稍有不慎,极可能落下疤痕。

    而她方才为了在他面前不露馅,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炉火纯青,令他叹为观止。

    可见她之前不知这般糊弄他多少回了。

    此刻箫胤临甚至不知该气她心性坚韧,还是该自嘲他和妻子成亲数月,竟从未看懂过妻子,舌尖紧紧抵着后槽牙,心中窝火至极。

    但他生气归生气,可理智尚存,当即下榻,取来早先备下的金疮药折返回来,重新将她肩头上的伤口清洗一番,上药包扎好确定无碍后,才穿上外衫,径直出了清和宫。

    待回到书房,负责清剿沈家埋在暗处的党羽的谢庆,已跪在书房台阶下,满脸歉疚忙开口解释今夜之事:

    “殿下,今夜那闯入沈家的女飞贼,属下闻所未闻,为防止她加害殿下,还望殿下将她交出来,让属下——”

    谢庆话音未落,箫胤临已沉声打断他:“她不是什么沈家余党,不用再追查她了。”

    “可——”谢庆忙要再说。

    箫胤临已摆手道:“此事以后莫要再提。”

    且若非他赶去及时,今夜妻子恐怕便要命丧谢庆之手了,箫胤临想到这,就一阵后怕,脸色越发沉厉:

    “从明日起你去锦衣卫那边当差,无须再管沈家的案子了。”

    谢庆听后怔了一瞬,再不知他们的殿下为何忽然不倚重他了,讪讪应下后,直到出府还想不到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

    对此王矩却是一清二楚的,他一阵唏嘘后,忙将认识沈明姝的府中将领换上去顶这个缺儿,省得下次再误伤了王妃,惹怒殿下。

    *

    这一夜是沈明姝自从嫁入王府后睡的最安稳的一次。

    次日清晨,她原以为箫胤临会如寻常那般去后院校场练剑,哪承想,箫胤临竟破天荒地没去。

    这下沈明姝也无需再陪他前往,她自是乐见其成,庆幸的就连早膳都比平时多用了一碗米饭。

    待两人用过早膳后,箫胤临忽道:“再过几日便是你父亲的生辰,前些时日,你不是一直想家吗?等我忙完手头里的事,打算后日陪你回锦州一趟。”

    沈明姝心下一跳,一脸为难地忙推拒:

    “想是想,可京城离锦州千里之遥,殿下平日又事务繁重,恐怕也不能长久地离京,我父亲并非迂腐之人,也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殿下无需因我再跑去锦州一趟,耽误了正事。”

    箫胤临淡笑道:“不耽误我什么。”

    “可——”沈明姝蠕动唇角,刚要再说。

    箫胤临挑高一边眉,用审视的目光望过来,笑问:“莫非王妃不希望我去?”

    沈明姝一噎,一时找不到反驳的合理的理由,忙移开眼,莞尔道:

    “怎会?只是,只是,殿下之前对我爹一直有所不满,一时间,我,我有些受宠若惊,难免就........”

    说完,为了增加真实性,又满心诚恳地补道:“但殿下能来沈家,是妾身的福气,亦是沈家的福气。”

    箫胤临看她躲闪的眸光,笑而不语。

    待箫胤临走后,沈明姝忙敛住脸上的笑意,立马给沈明宜去信,说事情有变,恐怕两人换回来的时间要提前了,令其即刻启程回锦州。

    沈明宜大喜过望,忙收拾行李当日便出京了。

    箫胤临得知消息后,唇角微微一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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