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心头一喜,忙不迭地往书房赶去。
然,她刚一掀帘踏入书房,迎面便撞见宽肩窄腰的男人,正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背对着她站在紫檀木衣架前换衣裳。
虽然两人在床笫间早已赤.裸相对很多次,可那到底是夜里,而今日却是青天白日的。
沈明姝杏面轰的一下红透了,她仓皇垂下眼,调转脚尖悄声朝外走,想等会儿再进来。
已转过身来的箫胤临,将她神色尽收眼底,顿时有些心猿意马,且他已多日没碰她,自是很是想念,却偏哑声问:“王妃找孤有事?”
沈明姝被喊住,只好转过身来,可她却只敢盯着脚下方寸地面,只见她抿了下菱唇,柔声说:“妾身的身子已补得差不多了,殿下能不能将那些补身的药膳停了?”
“不可。”
听到他拒绝,沈明姝也顾不得羞涩,方抬起脸,就被走过来的男人一把抱进怀里坐在小榻上。
男人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喑哑的嗓音里带了几分欲念。
“给你诊病的大夫说你气血两虚,平时又忧思过甚,才导致肾精不足总容易累,特意叮嘱孤,这些时日要多给你补补身子,最低也要补一个月才行。”
箫胤临说到此处,见她小脸如苦瓜般皱成一团,不免心软,语气一顿改口道:“你若是喝腻了,孤让王矩给你减量便是。”
沈明姝犹不死心,蹙眉低声反驳:“可妾身——”
箫胤临脸上那双黑眸微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王妃不愿早日怀上孤的孩子?”
沈明姝心头一跳,不知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面上嗔瞪他一眼,“想是想,可妾身这几日都胖一圈了,都快变成大胖子了。”
说罢又苦恼地垂下头,抬手捏了捏自己纤腰上不存在的软肉:“而且妾身想,那些补身的药膳虽好,但总不及妾身平日多动多走,强健体魄来的成效好。”
箫胤临似被她这娇俏的模样取悦到,胸膛里震出闷笑来,“也不是不可,那王妃想要做什么?”
沈明姝一听有戏,忙抬眸巡视屋中物什。
下一瞬,目光痴迷地盯着南墙上挂着的一把带有红缨的铸铁宝剑上,轻声道:“殿下,我可以练剑吗?”
众所周知,箫胤临剑术超群,在大魏几乎无人敢于争锋。
故而,听到此言,又见妻子如此崇拜他,箫胤临心头顿时泛起说不出的柔情蜜意,他左边眉峰朝上微微一挑,“自是可以。”
随即再难按捺心底翻涌的燥意,他俯身低头,不由分说的攫住妻子的唇。炙热的吻顺着颈子一路往下。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人按倒在软绵的小榻上,在妻子懵懂羞燥的目光下,他右手掌心张开,与她的十指紧紧相扣,俯在她耳畔哑声笑说:
“但在这之前,我们先干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