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明姝两人离去后,季氏看着坐在小榻上久久不发一语的女儿,叹息一声,“方才你都看到了吧?也该好好收收心思了。”
被戳破心事的季柔,杏面顿时火辣辣的烧起来,她难堪的忙垂着头起身就要离去,还未走到房门口,就听到母亲再次叹息的劝解声:
“殿下是何等机敏之人,素日里你每回身子不适,他都第一时间赶来,延请大夫帮你治病,可这也不过是看在你爹的面上而为,今日他本可以在我们母女二人在院中烧纸时离开的,可他却又喊上王妃,同我们母女一起用了晚膳才走,你可想过这其中缘由?”
季柔停下脚步,随即心头发苦。
原来她对他那些未宣出口的隐晦心思,他都懂。
可他却没戳破她,还借由今晚的晚膳告知她——他心中只有王妃,进而掐断了她对他所有的念想。
箫胤临回到安和宫后便去沐浴了。
沈明姝晚间出门前才沐浴过,且方才在宁华阁被他塞了不少糕点,方才不觉得,这会儿竟觉得有些撑,便随手拿起小几上放的话本子,边在屋中来回走动,边翻看起来等他。
还未翻几页,平日沐浴总用半个时辰的箫胤临,竟从浴房出来了。
她忙放下手里的话本子,还未走至他跟前,男人忽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朝床榻方向快步走去。
沈明姝愕然了瞬,随即脸颊泛红,头靠着他胸膛,一动不动。
明月高悬,夜风裹挟着草木的微凉徐徐而过。
屋内绛红色的床帐低垂,帐内交缠的身影如池中并蒂莲般难分难舍。肌肤相贴,满是灼热。
浑身汗出如浆的沈明姝,被迫跨坐在男人身上,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张嘴急喘,如云絮般的鸦发倾泻而下,披散在光洁的脊背。
廊下虫鸣嬉戏,声浪一重高过一重。
听在沈明姝耳中,却远不如她的猛烈,可怜她病才痊愈,纵然极力坚持,可实受不了男人仿似无穷尽的磋磨。
故而在两次过后,未及下人前来送水,便沉沉睡去。
箫胤临多日未碰妻子,自是还未尽兴,见状也只好作罢,揽着妻子闭上眼入睡时,还无不遗憾的想着:
妻子身子骨这般弱可不行,这几日还需再多进补进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