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当即吩咐王矩道:“日后她若来府中,无须再禀告孤。”
“是。”
箫胤临随即问起沈明姝。
王矩如实禀告道:“王妃今日似是心绪不佳,自您走后,一整日都没出屋,方才连晚膳都没吃几口。”
箫胤临俊眉皱起。
想到白日他前来宁华阁前,妻子虽未言语,可依旧强颜欢笑的模样,心头就极其不舒服。
且,他和宁华阁里住的两个女子本就没什么,以前也不觉得需要解释,但现在心里却不愿沈明姝再误会他了去。
可若他给她解释,依她爱吃味的小性子,也未必肯相信,遂停下了脚步,转身又进了宁华阁,吩咐王矩:“你去把王妃请来。”
王矩前来传话时,早已敛尽脸上伤感之色的沈明姝,一愣,不知箫胤临为何忽然喊她过去。
但转念一想,她入府这么久了,按说在她和箫胤临成亲后的第二日,照规矩,这两个妾室合该给她请安才是,可却并没有。甚至她还从未见过这两个女子。
可想而知这两个妾室在箫胤临心中何其重要!
说不准今夜他是想让那两人在她跟前过个明面的意思,再未犹豫,换了身浓艳的衣裙,拿出当家主母的做派来,喊上苏嬷嬷和几个丫鬟一同去了宁华阁。
然,主仆两人方踏入院门,便闻到一股烧焦的纸煳味。
沈明姝本就大病初愈,怕被呛到,忙掏出袖中帕子捂着口鼻,等再抬眼,王矩已顶着那张橘猫脸小跑过来,笑道:“王妃可算来了,殿下等候您多时了。”
沈明姝忍着心头疑惑,随王矩朝前走了几步,便见院中正房台阶下竖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化纸炉,两个身穿孝衣的女子,额头上绑着重孝,皆低垂着头跪在化纸炉前,将手中的冥币投入炉中焚烧。
原来那股烧焦味源自这儿。
沈明姝了然了瞬,一时搞不清眼前状况,心头忽生怯意,停下了脚。
与此同时,那两名女子听到动静,转头望来,看到她,原本凄楚的脸色一瞬变得僵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