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万分,吃相实在难看得紧,若不是他和王妃长相有几分相似之处,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他和王妃不是亲兄妹呢。”
箫胤临眸露讥讽,不置可否。
少顷,沈明姝见到沈景渊时虽有些意外,但也算是意料之中,她挥退屋中下人后,得知她娘的沉疾已在慢慢恢复中后,忙问起沈明宜的情况。
沈明渊虽也喜爱眼前这个妹妹,可父命不可违,他也无可奈何,闻言眸色复杂地看她好一会儿,才低哑着声道:“还没好,大夫说她这病来得凶险,所以还需多调理些时日,妹妹且再忍耐些时日。”
说着,想到前些时日宫中发生的雪狮伤她之事,想是她惧怕之下忽萌生退意,这才有此一问,忙安抚说:
“箫胤临在北疆蛰伏已久,此次借着立功的由头盘踞京中,迟迟不去藩地,想必是有所图谋,但不管怎样,这些都是男人们的事,与妹妹无关,接下来的时日,妹妹只需安心在后宅待着即可。”
沈明姝一下便听出他话中隐喻——
箫胤临恐是对那个位置志在必得,蠕动了下菱唇,到底没再说什么。
沈景渊说完后,随即正色道:“还有一事,明宜平时不喜带毛的动物,妹妹切记这一点,以后万不可自露马脚。”
“我省的了。”沈明姝心中有数后,颔首镇定道。
之后沈景渊也不便在淮南王府多留,又交代了一些需她注意的事宜,临走之时,偷偷塞给沈明姝一封信,说是她娘给她的。
沈明姝接过信时,激动的双手都是颤抖的,送走沈景渊后忙关上房门,拆开信,一目十行地迅速看下去。
只一刹那,泪水便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次日一早,箫胤临从后山练剑回来时,听暗卫说昨夜沈明姝在安和宫枯坐半夜后,脚步一顿,扬手将手中握的银龙剑扔给旁侧的王矩,沉声道:
“昨夜沈世子和王妃都说了什么?”
暗卫忙将两人的话,以及将沈明姝看完信后,将信放在烛火上烧掉的事,也一并告知了。
箫胤临听后,心头疑惑更甚,“王妃这些时日身子可有不适?有没有不适的现象?”
“并无。”
既然没有,那为何沈景渊独独提起此事?
可奈何当时暗卫恐打草惊蛇不敢再近前,故而。并未将这两兄妹说的话听全。
还有暗卫口中说的那封信——
若刘氏想念沈明姝这个女儿,何不光明正大的来信,为何要藏着掖着?
而沈明姝既看了刘氏的信,为何要当即销毁?
箫胤临思及此,调转脚尖朝安和宫走去。
甫一踏入屋中,正坐在屋中央刚用完早膳的沈明姝,似是不意他忽然来至,忙牵起唇角微笑着来迎他:“殿下。”
嗓音也如寻常般如碎玉相撞清脆悦耳。
从面上看,全然看不出她昨夜心情不虞。
可箫胤临仔细从她脸上画的精致妆容上扫过后,依旧能看出她澄澈如琉璃般的杏眸泛红,眼睑下团着两团淡淡的黑青,未完全遮掩住的憔悴模样。
他眸色微暗,挥退屋中下人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沈明姝猝不及防,只来得及低呼一声,下一瞬,便被男人按坐在他的双.膝上。
男人低头亲昵地啄吻她的侧脸,滚烫的气息从她耳畔落下,带着几分哑和炙热:
“孤听说,后山的桃花开得正艳,待会儿王妃可愿陪孤一起去后山赏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