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攥他的腕子抬起,拇指摸索着哥儿细白的腕子:“这样式是青阳县盛行的,我瞧着趁你。那金子制的颜色有些暗,不如银制的鲜亮,就挑了银镯,你若喜欢金色,回头再买。”
林琢看着腕上镯身镂空设计样式的银镯,尺寸不粗不细,一圈好似藤叶攀爬的野蔷薇图案,精致却不华贵,镯身扣着三只小巧的银色铃铛,轻晃间发出悦耳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山林之中清脆灵动。
是不错。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带着什么镯子。但也没有驳黄成屠的心意,毕竟他也挺喜欢的…
“这叮铃叮铃响的,怕不是要是有人知道我在外头有了男…哦,不对,是有了姘头?”
林琢还仔细思考了“姘头”这个词的意思,不知道用在这合适不合适,他只是想调戏一下黄成屠。
黄成屠就不满了,将环着林琢的手臂收紧,“可不是姘头,如今我光汉一个,你也没有丈夫,咱俩那就是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这个词黄成屠说了心虚,还故作沉沉凑到人耳旁扰人:“阿琢,你什么时候答应进我的门儿啊?”
说着还带着点点儿委屈的意味。
林琢好笑,轻拍收在身前的小臂,黄成屠听话松开,林琢正对着人笑脸盈盈。
“进门啊……”林琢伸出食指在人胸前画圈,“还眼里闪着狡黠:“早着呢。”
黄成屠暗里骂自己在这事儿上窝囊,不满凑过去狠狠亲了口狡猾的人儿,唇瓣相贴,自己唇瓣的张合控制林琢的口舌的张合,林琢也顺从,直到粗厚的舌钻进去搜刮,林琢后悔了。
对方的口舌自然不老实,舌面擦过前天被柳枝戳破的牙龈,还是火辣辣的疼,林琢攥起拳捶打对方的硬实的胸脯,黄成屠分离带出未咽下的口水,眼角薄红衬得人邪肆,急切滚动喉结,“怎么了?”
林琢也是粉面含欲,只是眉眼间带着痛苦。
“你是属猫的吗,舔舔舔的,能不能好好亲了!”
事实上即便是不舔,以对方吃了人似的亲法,也会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伤口。
林琢疼到气愤,更气愤得还是身下的反应,这也不可避免的让他想起前夜他遭受了多大的难受!
黄成屠弯腰轻哄,“可是我咬破了你的嘴,让我看看,我回头买药膏擦一擦……”
他恶狠狠瞪了令他难受的罪魁祸首,“你不是想要名分吗,我给你个选择,挑个日子咱俩睡一觉,我先验验货,要是让我满意了,我就答应成亲。”
黄成屠直视哥儿瞪的溜圆的眼睛,你说他天真吧,说出的话是一点不知矜持;你说他放肆,一张娇小清纯的脸,眼里又是没什么欲态。
黄成屠哪能同意哥儿的话,语气夹杂着沉,无奈道:“这是成亲之后才能做得事,别嘴里动不动就是睡觉验货,好么?”
黄成屠一边捧起哥儿的脸,想要查看林琢嘴里的伤口。
林琢气愤到脸红,“那就别想要名分!不睡一觉我哪能知道以后日子过得幸福不幸福。”
“说不定你就是在骗我,空有一副大体格,实际上一点也不行!哼!”
黄成屠脸沉下来,强制掰正林琢的脸,依旧是没好脸色道:“你一个哥儿天天睡不睡的,怎这般不矜持,这事儿我不同意,一定要成了亲才能睡觉,我要是现在就和你睡了,我和那些随便的野男人有什么两样!”
林琢第一次被黄成屠“凶”,一时没反应过来,接着不服气了,赌气道:“那你回回亲我石更什么,也没见你有收敛啊,你现在又和那些野男人有什么两样!”
“我一开始就明说了,要么睡要么滚,你要是看不惯你走啊,一直纠缠干什么!你不乐意,大把的乐意呢!你个老封建,装什么贞洁烈男!”
林琢双手推搡着这混蛋,“你滚,你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林琢情绪激动,眼里蓄满了泪,这种情况是不常见的,林琢在吵架上一向称得上冷漠,唯有那么一两次情绪中参杂着委屈时,和人一吵架就噗噗要掉眼泪儿。
林琢知道自个儿这臭毛病犯了,低着头推搡,嘴里固执的喊着“你走,你滚”。
呜呜呜呜,黄成屠竟然敢凶他。凶他的男人不要也罢,呜呜呜呜呜呜呜。
黄成屠紧抿着唇,他只是不想让哥儿这般口无遮拦,不想弄成现在这情况。
他一手攥住推搡他的一双细腕,强硬的将人脑袋按进怀里。
声音沉着:“抱歉,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