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应和了几句,等人一走,强壮的身形弯腰起身,在林琢猝不及防中一把将人抱起,林琢惊呼一声。
不怪林琢没见识,这还是他第一次别人抱。
胸腔内心脏的跳动透过耳膜传递到林琢的大脑,林琢呼吸都满了几分。
如果此时门口有人路过,只能见黄成屠高大的背影,以及手肘露出的两只绷紧了的脚,脚在阳光的照射下,刺眼明亮,脚底的嫩红像是含羞。
黄成屠将人搁置在床上,是个垒在靠墙的类似于炕的青砖床。无他,他这屋子里就床上铺了一层被褥,相对软和些。
也不给林琢出口的机会,转身出去,再回来,手里提着对方的鞋袜。
“外头有人来来往往的,看见了你,要坏了你的名声。”
黄成屠嘴上这般体贴,心里可是恶劣心思:看到了不是更好,人人知道他俩有事儿,不就能将人迎回家了?
林琢不知道他的心思。
不过经这番折腾,也不气了,心里还莫名生起几分异样的情绪。
林琢觉得今日他的气场有些处于劣势,等察觉到这一点,他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带着熟悉的笑意,“你……”
只是不等他出口调笑,黄成屠搬了把椅子靠近,林琢在床沿,黄成屠在下,他将对方的小腿放在自己大腿之上,轻轻捏了捏。
“以后还是我去找你吧。”
这小腿可是受不住劳累的。
林琢不自在的动了动腿,但大掌霸道的控制着,林琢嘴上找地位。
“你找我找那么勤做什么?怕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咱俩可还没定呢,现在只是在培养感情!”
说这话时,林琢都有些恍惚了。
他自然知晓自己的打算,但对方来找他,还是会有一种愉悦感。
原本他还嫌弃对方年纪大,相处了这么些天,觉着对方和自己的理想型越来越符合了,以至于每一次“约会”后,对方在他脑子里的印象都要重上几分。
林琢眼睛有些发散的盯着眼前人。
黄成屠撩起眼皮去看,道:“早晚的事。不论你如何找,十里八乡应当没有比我更好的男人。”
不是他夸大,他有钱,有脸,有身子,他是看明白了,哥儿如今馋他身子,总是暗戳戳的“动手动脚”。
为此他还借着出摊子比照过,在镇子里常走动的有些体格的人,要么是身材不如他,要么是脸不如他,还没他有钱,哪里同他比。
林琢听罢,缓一会儿才接收黄成屠的意思,他挂起打趣的笑,说得话气死人不偿命,“十里八乡找不到,那我就跑远些找,县里,府城,真找不到比你好的人吗?”
黄成屠手上动作停住,看着笑脸盈盈的人儿,神色带着沉郁,他知道,哥儿这话不是假的,哥儿这般随性的性子,若是真要和他断,那么也会断得很干脆。
林琢也察觉对方的不对劲,一个滑动将自己从床沿滑进对方的怀里。
话说,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
之前都是在室外见的,无非是搂搂抱抱亲亲,这般坐在人怀里还是更显亲密。
他双手环着对方的脖子,眼睛弯成月牙,迎面凑上去,轻轻贴了下对方的唇。
“所以呀,你要好好表现,说不定就转正啦。”
说不定,就是说不定呢。
黄成屠眼波流传,“怎么表现?”
话一出,外头响起轰隆隆的雷声。一时间,雷声,人声,雨声交错,雨滴噼里啪啦的打在地上,林琢抬眼去瞧,“下雨了?”
黄成屠只嗯了句,眼睛一直盯着怀里的人,脸上细小的容貌都十分清晰。
林琢皱皱眉:“那我怎么回去?”
“夏日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放心。”
黄成屠暗里压了口气,双手扶着林琢的腰身将人抱起,要搁置在床上,再接触下去就压不住了。
黄成屠要直腰远离,却被林琢猛然拽紧,“将我放上来做什么?”
他在人怀里坐得好好的。
培养感情懂不懂!
黄成屠额角的青筋似有跳动。
最终化为一声叹息:“阿桌,这是我的屋子。”
再这般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近些日子已然有了控制不住的趋势,夜夜春梦,梦中人还这般勾他。
黄成屠有些克制的抬起手去松开对方紧搂着自己脖子的手臂,林琢顺势松开力道躺下。
林琢听见对方的称呼,呼吸停了片刻,他仰躺在有些硬硬的床上,垂了垂眸,寂静弥漫着尘土气息的空气中响起:“喂,黄成屠,不要叫我阿桌,我叫林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