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生得到肯定回答,眼睛晶亮,“那……”
林琢立马伸手打住,“你想知道我还想知道呢!”
他哪里知道往后的对象是谁?
那杀猪匠吗?不见得,他现在只是馋人的身材,谈对象还是可以的,生活一辈子,还是想想吧。
“奥,好吧……”
柳小生的可惜溢于言表。
林琢气鼓鼓看向他:怎么,很失望!
不等他“斥责”对方,视线里钻出来一个脑袋。
顾宗脸色别扭,“喂,该吃饭了!”
听到这话,林琢望了望天,太阳公公热脸盈盈的挂南头。
柳小生:“哎呀!要吃午饭了,只顾着和你说话了。”柳小生慌里慌张的收拾针线,还唠叨:“这虎子也不说回来,又疯玩儿了不是!”
害的他做饭都不记得时候了。
林琢和柳小生道别,跟着顾宗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顾宗安安静静,可林琢就觉着对方有是么事儿。
“欸,怎么是你来找我?”
以前不都是顾玥小水来这么,这小子这么傲娇,怎么会来找他。
顾宗听了不高兴,扭过脸,脸色凶凶的,“怎么?那顾玥来找你你高兴?”
林琢知道对方误会了,好笑凑上钱咕噜咕噜小孩儿的毛,“怎么会,我就是问问你咋乐意来叫我了。”
顾宗从林琢的魔爪中逃出来,耳朵红红的,“我跑得快!饭都端桌子上了,等他来叫你你回去就吃不上饭!”
“哼!”
“奥~”林琢故作明了,“原来是怕我饿肚子啊……”
顾宗羞到跺脚,“才不是!”
接着转过身跑开了。
林琢看着小孩儿牛犊子一般的冲劲儿,面上笑眯眯的。
也就几个崽子好玩一点了。
不过林琢也没忘了小崽子说的,饭已经上桌了,如果他在这慢悠悠的,一会儿可真就吃不上饭了!
所以林琢加快脚步,衣摆带起地上一阵土沉。
不仅地上干,田里的庄稼粒儿也是干巴巴的。
翌日一早,林琢刚吃过饭柳小生就找上了门儿。
柳小生:“走吧,村口儿这时候怕是已经等了不少人,咱过去也不知道有座没座。”
昨个儿下午柳小生来找林琢说今儿个上镇上买点东西。
这不是要农收了吗,家里闲置了好久的家伙事儿该修的修,修不了的添制,再上镇上买点儿好吃的备着,这地里的活儿可是辛苦得很。
至于林琢为什么去,也是听柳小生说镇上大集,热闹,他虽然身无分文,去凑凑热闹也好。
顺便找点儿门道,他如今在顾家,可真的是没有任何进项的。
他刚准备和柳小生走,顾水从屋子里探出来,将手里几枚薄薄圆圆的可爱铜板塞给小爹爹。
林琢满心满眼的感动。
“小水……”
呜呜呜呜,哪有儿子给爹钱的道理,他的好大儿太懂事了!
顾水声音柔柔的,“小爹爹,和柳小叔去吧,不过记着中午回来。”
可不要玩儿得忘了时间。
有一天傍晚,小爹爹和一群小娃娃玩,等他找过去小娃娃的爹娘都来接了。
回到家,桌上的饭菜都没剩下多少,小爹爹还挑食,那天晚上肚子咕噜噜叫。
顾水看着一脸感动的小爹爹,心里叹气。有时候他都分不清楚到底谁才是长辈。
“早去早回啊。”
他也就五个铜板,还是前些日子小爹爹说平分铜板给的。那几个铜板不够小爹爹在镇子上吃顿饱饭 。
顾水将两人送出门。
柳小生感叹:“你家水哥儿真懂事。”
他家的一个比一个闹腾。
林琢听了骄傲挺胸:“可不是!我家小水就是最懂事的崽!”
柳小生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就不懂事。
也就水哥儿把你当孩子哄了。
多大的人了天真成这个样子。
嗐……
看着林哥儿一脸活气,他觉着自己的日子也没那么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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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乡镇,名如其镇。
这是个被槐树包容交错的小镇,街道上和店铺间指不定哪里冒出一棵树皮粗糙的槐树。
这个时候,洋槐花已经有白色小苞苞一簇一簇挂着,再过几天完全绽放,整个槐乡镇都被槐花香包裹。
镇上的店铺一家家都灰扑扑的,没见到有十分干净华丽的铺子,大多简约,甚至称得上破败,就连镇上类似于小地方政府的官差办都荒凉地敞开着门,一眼看过去,只能看见院子里正对着大门的几件办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