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错,“寂月”与其说是药,不如说就是一味毒,沈瑶卿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缩了一缩,这还是晏回溪告诉她的。

    晏回溪采药归来,见沈瑶卿新制了一味药,心中欢悦,便取来研究。没成想,晏回溪拿着“寂月”出来的时候神色大变,与先前欣喜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为何制毒?”晏回溪虽痴迷药道,但行医制药走得皆是正途,眼里也容不下旁门左道。

    沈瑶卿不解,但她心中十分不悦,当初答应晏回溪学医只为自保,从未说过要治病救人,既如此,制药和制毒有何分别,反之,制毒更利于自保求生。

    沈瑶卿不在意地反驳:“毒与药同宗同源,药也是毒,毒也是药,只要能治病,为何要纠结用的是毒还是药?”

    这番话将晏回溪怼得哑然,以毒为药,是险中求胜,稍有差池,轻则加重病情,重则危及性命。用温和之药,求稳妥之效,才是医道。

    沈瑶卿虽天赋异禀,但怎就走了旁门左道,晏回溪心头一气,厉声道:“跪下!”

    沈瑶卿倔强抬头,不服气道:“我又没错,为何要跪?”

    晏回溪大怒,但依旧耐着性子解释:“以毒治病,虽能压制病气,但必耗损五脏,此法得不偿失,你还不知错!”

    晏回溪还从未对她说过重话,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伸手。”

    沈瑶卿满是不服,但还是将手伸出。

    “啪”的一声,戒尺鞭打在沈瑶卿掌心,手掌即刻发红肿痛,晏回溪此次下手很重。

    晏回溪因这事又懊恼又担忧,为了阻止沈瑶卿行差踏错,他罚沈瑶卿抄了几十遍《医经》,望她能在日复一日的抄写中,参悟医道,归于正途。

    晏回溪禁止沈瑶卿再使用“寂月”,沈瑶卿应诺,他心中松了一口气,但他不知道,沈瑶卿私下里还研制了许多凶猛毒药。

    沈瑶卿看了一眼御医,见她把完脉后走向谭疏月,神色凝重,斟酌良久才开口:“沈小姐脉象异常,似有中毒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