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抱男人睡
坐回沙发上,再度翘起了他的二郎腿。

    鹿北爬起身边拍打身上的灰尘边说:“是这样,你不是17岁嘛,应该还是在读高中的年纪吧,高中生上课应该都挺早的,我见你都快八点了还没起床,就想着叫你一下。”

    然而,涂南听了却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鹿北。

    “上课,你在开什么玩笑?”

    “今天不用上课吗?”鹿北发懵,“难道今天高中部放假?”

    “老子不读书。”

    在鹿北茫然之际,涂南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是老子开玩笑,老子长这么大就没读过书。”

    前世如此,今生亦如此。

    “没读过书……那有些方面的知识岂不是会很模糊……难怪会让我教做好人……原来……”鹿北敲着鸡蛋,小声嘀咕:“不过不识字的话很多事应该都挺不方便的吧……”

    “啧!老子没读过书,不代表老子是个不识字的文盲!你秋衣上‘品如的衣服’几个字老子就认得,还有你昨晚穿的裤衩上印的‘你好骚啊’几个字老子也认得,什么品味?衣服裤子印的字都这么难看。”

    “……”

    一顿吐槽把鹿北说得老脸通红,穿这些衣服倒不是自己有中二病,而是这些衣服都是9块9包邮买的,经济又实惠。

    而且这些衣服都是穿在里面的,外面再套上一件外衣,哪还看得出来,如今他却忽略了家里多住了一人,连裤衩子都被看见了!

    “啊哈哈……识字呀。”鹿北尬笑:“是自学的吗?那很棒啊。”

    “……废话!”

    涂南又翻了一个白眼,识字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难,他从前受困于养父时,那老东西就经常给他播放剪辑得只剩血腥与恐惧的影片,字幕是看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印在了脑海一样,想记不住都难。

    他现在只觉得小白脸笑得很假,好人是不是都会假笑?

    于是他回应了鹿北一个假笑。

    鹿北:“……???”

    鹿北不明白涂南怎么就突然对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他应付了几口早饭,换上衣服出门,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卫生间有没拆封过的牙刷和一次性杯,桌上的早饭记得吃。”

    “哦。”

    涂南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待人离开,门合上,洗漱过后,他对着镜子咧出一个假笑,然后沉默了……

    怎么看着这么诡异?小白脸假笑时明明就挺好看啊。

    想做好人……还挺不容易。

    吃过早点,一宿没睡好的涂南困意再度来袭,碗筷堆到一边,继续躺回了沙发,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早上的补觉并没有那么顺利,仍旧是窒息与撕裂的痛,没安全感,难以挣脱。

    他拼了命地想去抓取浮木,哪怕是一根能让自己浮出水面的稻草也好,什么也抓不住,周身冰凉得只有海水的声音与无尽的绝望。

    救……

    为什么这次等了很久都等不到那声声能脱离绝望的吟唱?

    他用了很大的意志才强制让自己从梦中脱离,睁开眼,残留在神魂的窒息感让他蜷在沙发上不停地大口喘息新鲜空气。

    该死!他好像没法睡安稳了。

    他放空脑袋缓了很久,左右没法睡好觉,他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于是他看向了餐桌,桌上还摆放着他没刷过的碗筷……

    ……刷碗是不可能刷碗的。

    涂南从阳台上叉下一套干净的衣裳换上,深吸了一口气,一步跃下了十三楼。

    “麻麻,刚刚辣里好像有人跳楼惹!”公寓附近,有个三岁小孩抬手指向高处。

    他的麻麻顺着看去,疑惑:“哪里?”

    “辣里呀。”小孩拼命指着,“辣个人从辣么高的地方,‘咻——’一下就跳下去惹。”

    “……宝宝别乱说,一定是你看错了。”

    说完,宝妈赶紧抱着宝宝离开了这个地方。

    约莫二十分钟的时间,涂南就出现在公安局特殊部门的天台,女儿墙上的三角梅生得枝繁叶茂,将涂南的身形掩了大概,叫人一时半会儿留意不到天台上多了一个人。

    天台上的监控被他释放出的精神力干扰失灵,他靠着女儿墙俯视着下方。

    今天特殊部门的氛围看起来不是很好,悲伤又压抑。

    四十多岁的母亲抱着骨灰盒伤心欲绝。

    “儿啊!你走了,让妈妈怎么办呀?以前不让你进特殊部门,你说你想守护永青市,想保护大家,可现在……你完成了使命,妈妈却再也见不到你了。”

    亦有五十好几的父亲流泪。

    “臭小子!你成为了英雄,我们全家都为你光荣,可你对不起我和你妈了呀……”

    也有在读高三的学子请假赶来。

    “阿姐,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我考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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