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一树
子,而且跟楚秀有大渊源。姚岁年把剑放到一边,不准备继续威胁自己的脚,生怕楚秀说出更震撼人心的消息,问道:“你怎么会跟青屿阁有关?”

    姚岁年立马又想到四年前楚秀回来后身体一直不好,肺部受了重伤。姜浸等人都看不出来,但姚岁年好歹有几分江湖上的经验,一眼就看出楚秀心肺经脉受损,只不过一直用内力调息着,强忍罢了。

    “原来你当时说出远门,去的是云州?”姚岁年顿时感觉一切都对上了,“别告诉我你跟那个传说中的魔头打了一架。”

    “什么魔头,别把人妖魔化了,平白无故矮他一截。”楚秀摆了摆手,向姚岁年解释,“再说,是我赢了。”

    姚岁年倒是不怀疑这点,紧张兮兮地说:“那他死了吗?”

    “当然没有。”楚秀说道,“难道你觉得我比长在门的周陂还厉害?”

    “这也说不定啊。”姚岁年说,以他的武功,自然探不到楚秀的深浅,两个人比剑,楚秀就跟玩似的,从来没有真的下狠手过。

    “让我理理。这个剑客给青屿阁下了战帖,要跟阁主施应璇比试剑法。但施应璇没有回应,他在中元节当晚就杀进了青屿阁,把人全家上下老老少少全杀了。”

    “与此同时,你也跟着去了。并且跟他打了一场,同时,你告诉我一个施家的小孩活了下来。”姚岁年说道,“这莫非是施应璇的亲生血脉?”

    楚秀点头,说:“当时,施应璇的一个妾室怀孕了。”

    “但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姚岁年理顺了这件事后,发觉楚秀并没有去云州的动机,“你没有提前赶去救下施应璇,说明你大有可能不是他的朋友。那你千里迢迢去云州是干什么?”

    姚岁年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苦着一张脸,对楚秀说道:“别告诉我,你原来是跟那个疯癫的剑客有关系。”

    楚秀道:“你还记得我最开始和你说过,我希望能在寒山堂找一个清净的地方落脚吗。”

    “当然没忘记。”姚岁年一拍桌子,“你撺掇我弄个小门小派,自立山头。结果寒山堂现在人可是越来越多了。”

    “当时我问你怎么回事,你说你是师门不幸。我就没好意思接着问。”姚岁年忽然灵光一现,问楚秀,“你的师门不幸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如果你有这样的师弟,你也会像我一样跑路的。”楚秀认真地说道。姚岁年听了两眼一黑,差点没当场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