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中露出了破绽,被赵渡见机一剑穿透了心肺。
赵渡缓缓地把剑身抽出来,血顺着剑外沿的凹槽汩汩流出,汇成一条地上血河。他抬头看向来客,语气轻松地说道:“师兄,你这次怎么过来了?来得还挺早。”
“青屿阁阁主不接战帖,你势必会强行闯进去。你接下来作何打算?”来客问道,似乎并没有回答赵渡的问题。
“当然是把这里的人都杀了呗,顺手的事。”赵渡甩掉剑上的血,“我已经先杀了几个施家人,施应璇刚开始东躲西藏,还让我费了一番功夫。”
“对了,施应璇的一个小妾怀孕了,刚开始她想跑,被我抓住,这会儿还在房间里关着。你要救她吗?”赵渡继续说道。
来客皱眉,说:“你特意把她剩下来给我?”
“不然多没意思啊。知道你来,难道让你空手而去?我多少得讲究一下待客之道吧。”赵渡站在他人的庭院中,言谈间好像青屿阁归他所属,“我最近剑法又进步了。跟我打一场,如果你赢了,那么施应璇的小妾留给你处置。如果你输了,施家最后一点血脉也会消失。”
赵渡举起剑行礼,风度翩翩地邀请来客,说:“师兄,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