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等大事
鸡蛋羹,上面撒了虾米和葱花,小银鱼是从山泉里钓的,再新鲜不过;醋溜大白菜,放了好几个蛋饺进去,更显财大气粗;冬瓜咸肉汤,在夏季最解油腻。

    不过几样家常小菜,卖相没有大酒楼那么精致,用料更没那么考究,看着却让人食指大动。

    由堂主姚岁年做主分配叫花鸡,分给大师兄楚秀一个鸡翅,二师姐姜浸一个鸡翅,三师兄吴青冥和新来的小师妹吴纠各得一个鸡腿。剩下的,都是他的,姚岁年最爱叫花鸡,全部包罗。

    吴纠刚坐下,一连吃了两大块东坡肉,小山似的米饭下去了大半碗。这速度令人叹为观止。

    “慢点吃,伤胃。”楚秀说道。

    于是姜浸舀来几大勺离她最近的银鱼鸡蛋羹放吴纠碗里,她嘴里还咬着啃了一半的鸡翅,照顾吃饭两不误。

    姚岁年自顾自扒着叫花鸡吃,偶尔停下来吃筷子白菜。楚秀没有特定的爱好,东来一勺西来一筷,看着动作风雅,吃的速度却一点不慢。在寒山堂吃饭,最忌讳的就是拖拉。

    直到东坡肉一块也不剩,叫花鸡只剩下一具架子,众人吃饭的速度才缓了下来,东拉西扯着聊天。他们一会儿说到白水宫的真不叫人待见,又一会儿说到下个月又要去赤水天列席。

    吴纠什么也听不懂,索性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管一心吃饭。这段时间以来,她从没有一次性吃过这么多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