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娃娃脸的师父和大师兄看上去年岁几乎一般大。
楚秀平时的动作是很慢,但他的剑很快。快到吴青冥只紧跟着看了一招,就看得头晕眼花,再也跟不上大师兄出剑的速度了。
一套他自己舞起来平平无奇的剑法,在大师兄手里竟然和腐朽化神奇一般,一下子就有了精魄。
“好!”姚岁年在旁边很是捧场,抚掌赞叹,望着树下的人影心底却止不住感慨。至于他在感慨什么便无人知道了。
当晚姚岁年又来找楚秀喝酒。姚岁年不胜酒力,很快就喝得醉醺醺的,扯着楚秀的袖子,一个劲的说:“朝云啊朝云啊。”
于是楚秀问:“老叫我,干什么?”
“你的剑法,真好,真好……”姚岁年颠来倒去地念叨着,脑袋一歪,险些一头栽进酒碗里,幸而楚秀伸手及时将他扶住了。
姚岁年醉倒在楚秀身上,一身酒气,楚秀无奈一笑,半抱半搂着把姚岁年拖进屋子里面去了。只剩天上的残月,影影绰绰地照着这世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