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辞拍拍他掌心,直接趴下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口,在傅青桁手中往前爬了些许剧烈。
非常形象的‘我动你猜’。
演示完的小人鱼手撑着下巴,“呜!”
你不带我去,你出去以后我就这样爬出去。
傅青桁:“……”
懂了。
但,以小人鱼刚才一分钟在他手上挪动肉眼不见的距离来计算……
傅青桁说:“等你爬出去都该吃晚饭了。”
现在午饭还没吃呢。
虞淮辞:“???”
把我的车开来。
话虽这么说,傅青桁还是挺怕小人鱼跳缸的,鱼缸在桌子上,跳缸掉在桌子上还好,要是掉到地上,即使有地毯也得摔出个好歹。
小人鱼是在想去,傅青桁只好把便携式鱼缸拿出来。
估摸着客厅也得准备个固定式的鱼缸,经常去的地方都得有鱼缸。
水对于小人鱼而言是必需品。
‘哗啦’
虞淮辞舒舒服服的窝进了鱼缸,“呜!”
走吧走吧,让我来会会这个老家伙。
可惜手里没有药,不然……即使不能毒死这个老东西也能让他难受一段时间。
不知道星际的购物网站上,有没有可以用的中药材。
银白色的鱼尾尾尖轻挑,虞淮辞想着找机会得上网看一眼。
傅青桁走进客厅,先将装有小人鱼的鱼缸放在了桌子上,而后,给了机器人一个指令。
‘滴滴’
得到指令的机器人踩着两颗小轮子稳稳地冲向门口。
小机器人:“您好,欢迎光临。”
“你还知道开门!”傅晖张嘴就是一声怒斥,几乎是与小机器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顿了顿,傅晖也听到了这道机械电子音。
再一抬头,看见稳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不知名东西正往鱼缸边上放逗小人鱼玩的人。
傅晖眉眼一沉,不说作为主人迎客,就说傅青桁现在一点对亲生父亲的尊重都没有,连站起身都不会!
真是越看越拿不出手,傅晖绕开挡路的机器人,沉声说:“傅青桁,你太令我失望了。”
傅青桁把小人鱼的玩具车放到地上,留着遥控器给他打发时间,安置好小人鱼以后,才轻描淡写的抬了下眼眸,“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失望。”
傅晖一噎,“你……”
以往,他只要说出这样的话,傅青桁都会认错,态度不说良好,却也算是恭顺。
这还是第一次,傅青桁居然敢反驳他。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傅晖沉下语气,“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虞淮辞:“呸、”
你眼里都是二儿子,还问傅青桁眼里有没有你,臭不要脸的。
没看见他眼里都是我吗?
傅青桁还没开口,傅晖感觉先被小人鱼嘲讽了。
傅晖拧眉,“你这人鱼怎么回事?他刚才发出的什么动静?”
被小人鱼‘呸’一口这种事,有些令人感到匪夷所思,即使是傅晖都愣了一下。
虞淮辞挑了挑眉,看什么看?
傅晖一拍桌子,“简直狂妄!”
这话看似是跟虞淮辞说的,实际上却是在点傅青桁。
他不可能真的跟人鱼计较那一点虚无缥缈都没太听真切的声音,但傅青桁切切实实做了违背他命令的事。
虞淮辞:“咿呀!”
滚!
傅青桁抬手,虚换在鱼缸边,挡着小人鱼不让他往外跳,“您大驾光临,应该不是时间多到莫名其妙来找我聊闲天的吧。”
比起和傅晖在这勾心斗角的打哑谜,傅青桁现在更想做的是用最短的时间把人打发走,抱着小人鱼回卧室或者办公室,随便哪。
只要是只有他和小人鱼的地方就行。
“你真是长本事了。”傅晖敏锐的意识到此时此刻的傅青桁有些不对劲。
不……是很不对劲。
作为傅青桁的父亲,他参与了傅青桁大部分的成长阶段,傅青桁一直是老实的,即使知道被试药,当做药人是对他的不公平,却还是会遵循父亲的意思老实去做。
按时接受药品注射。
大事是这样,小事更是不用说。
只是没想到,傅青桁突然变得有些陌生。
“有话快说。”傅青桁搭在鱼缸边沿的指尖垂下,小人鱼的尾尖下一刻就缠了上来。
他随手动动指尖,逗小人鱼玩。
傅晖看着傅青桁心不在焉的还在那玩人鱼,一想到今天收到的消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脸玩!”傅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