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利甜,一个代号听起来甜美,实则手段狠辣的男人。
另外几名组织成员则分散在四周警戒,如同沉默的幽灵。
“琴酒,任务目标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百利甜开口,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危险气息,“还真是会挑地方,竟然会选择躲在这里。”
他修长的手指间,一枚硬币正灵活地翻滚着,声音又开始带着些不满:“不过,我们晚上才行动,现在把我们叫来这种地方是要干什么?这里很脏啊!”
“是来踩点吧,”躲在阴影处的基尔轻声说道,她的语气里带着些微微的不满,稍稍刺了他一下,“百利甜,你很久没接任务了吗?连最基本的都忘了?”
“哎呀,基尔你就饶了我吧,”男人抬手讨饶,“借你身份的是库拉索,又不是我,何必把气撒在我身上呢!”
“呵。”基尔又是讽刺一笑。
琴酒吐出一口烟雾,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百利甜身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丝毫感情:“这次任务是BOSS的指示,很重要,不允许失败,任务细节伏特加待会儿会发给你们。记住,任何失误,代价都是死亡。我不需要废物,组织也不需要。”
“了解~”百利甜轻笑着应和,他精准地接住翻滚的硬币,握在掌心,“放心吧,琴酒,对付一只吓破胆的老鼠,用不着兴师动众。但我现在有些好奇,这个任务目标他手里到底拿了什么,值得BOSS亲自下令灭口?”
琴酒没有回答,只是将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灭。“做好你的事,百利甜。多余的好奇心,会要了你的命。”
雨水敲打着仓库锈蚀的铁皮屋顶,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
*
客厅里电视机的喧闹声隐约传来,父母已经收拾好心情,慢慢享受着他们的晚间时光。木下川独自坐在自己整洁得过分的房间里,手中的那封信仿佛有千斤重。
【敬启。寒冬持续着,不知道春天何时会到来,木下先生和江里先生近来一切安好吗?】
江里本肆……
这个名字像一根锐利的刺,瞬间扎进了木下川记忆深处最不愿触碰的区域。那个总是带着爽朗笑容、行动力极强的搭档,那个约定好要一起解决更多案件、守护更多人的同伴……已经在四年前那次该死的任务中,殉职了。
鲜血、火光、爆炸的轰鸣……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让木下川的呼吸微微一窒。
宫泽优奈……他努力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
想起来了,是四年前他和江里共同处理过的一起关于□□组织案子的受害者之一,当时她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他们花了些时间安抚并协助她处理后续事宜。记得案件结束后不久,她就移居英国了。
她显然还不知道江里本肆已经牺牲的消息。
这也难怪,他们当时只是案件的负责警官,案件结束后,受害者开始新生活,与警官们自然也就断了联系。大石警官……那个粗线条又有点怕麻烦的家伙,估计是觉得事情过去这么久,又涉及已故的同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才擅自决定压下这封信,甚至都懒得通知他一声。
“物归原主……U盘……”木下川低声自语,眉头紧锁。他没有遗失任何U盘,工作相关的存储设备都有严格的保管和移交流程。这个突然出现的U盘,会是什么?是江里本肆的吗?
一种莫名的预感攫住了他。或许,百利甜要找的东西是这个。
他不再犹豫,拿出手机,按照信件末尾留下的国际长途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了起来。
“莫西莫西?这里是宫泽家。”一个温和但带着些许疲惫的女声传来,说的是日语,但带着一点长期在国外生活后的口音变化。
“晚上好,宫泽女士。我是木下川。”木下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收到了您从英国寄来的信,非常感谢您的告知。”
“啊!木下警官!”电话那头的女声明显透出惊喜和一丝如释重负,“太好了!终于联系上您了!我真的担心信件会寄丢……江里警官他还好吗?我一直联系不上他留下的电话。”
木下川沉默了一瞬,窗外雨声淅沥,仿佛敲打在他的心上。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宫泽女士,很遗憾地通知您……江里他,在四年前的一次任务中,因公殉职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细微的电流声和压抑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宫泽优奈才带着哽咽开口:“……怎么会……太遗憾了……江里警官他是个非常好的人……请节哀,木下警官。”
“谢谢。”木下川顿了顿,将话题引回正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