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公司困难,社长已经很久多没睡过好觉了,为了解决资金问题,他甚至都已经开始考虑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回家了……”
木下川皱了皱眉,再次确认道:“田中小姐,你真的只是佐藤先生的秘书吗?”
田中由美的哭声断了一下,但仍是红着眼眶坦白道:“……其实,我还是佐藤先生的情人……佐藤先生害怕联姻对象,所以要和我断掉这段关系。”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出差了,”她的先是有些难堪地看着木下川,然后又微微回头,看向了那个倒在地上已经死去了的男人,她的眼眶还泛着泪花,“我爱他。就算他选择了另一个女人,但是我还是爱他。他对我那么好,……公司都这么困难了,他还为我找了份不输给现在的新工作……”
“所以你很了解他对吗,田中小姐?”木下川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田中由美点点头:“我和他经常在一起,我当然了解他了……他的所有生活习惯我都知道呜呜呜……”
原来是这样!
柯南的脑子里灵光一闪,他知道了这个凶手是谁!
默默一直关注着柯南动向的木下川看到他恍然大悟的样子勾了勾嘴角。
看来是明白了呀!小侦探。
【宿主,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嗯。】木下川心情有点好。
他的眼神扫过三位嫌疑人——正在崩溃的桥本良友、一脸晦气的小林诚一郎和默默垂泪的田中由美。
“凶手就是——”木下川缓声。
“我知道了!凶手就是你吧!小林诚一郎!”
木下川:“啊——唉!”
毛利兰:“爸爸!你不要捣乱了!”
毛利小五郎被女儿喊得浑身一抖,没再开口。
“凶手是田中小姐对吧,木下警官?”安室透举着笔记本问道。
“没错。”
田中由美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说话。
“什么?”毛利小五郎震惊。
“各位,”木下川平静地开口,他举起那截柯南递给他的鱼线,“密室的线索就在这里。凶手在杀害佐藤先生后,用一根长长的、坚韧的鱼线,一端系在门内的锁钮上,另一端从门底缝隙引出。然后,凶手离开包厢,关上门,但并未上锁。”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他手上。
“之后,凶手只需在门外用力拉扯鱼线,‘咔哒’一声,锁钮被按下,密室瞬间完成。最后,用力拉断鱼线,回收大部分,只留下了这微不足道的一小截。而列车行驶的噪音,完美掩盖了拉线和断裂的细微声响。”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田中由美身上。
“田中小姐,你作为佐藤的情人,今晚是你们最后一次约会吧。你极度爱他,不满他的婚姻,恨他抛弃了你。所以以最后一次约会为由,给他递了一杯酒,酒里应该是下了迷药。然后你等他彻底昏睡过去之后,扬起了从桥本良友那里取来来冰镐。”
“至于那个摔碎的声音,”木下川继续道,“是为了制造一个案子刚刚发生的假象。凶手提前准备了一块薄冰,将空杯子立于冰块之上。当凶手在外面完成密室布置时,包厢内的冰块正在融化。计算好时间,你重新来到门前,冰块恰好融化到无法支撑杯子的重量,杯子摔碎在地,发出声响,这时你叫来了乘务员帮你破开包厢,让自己成为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从而减轻自己的嫌疑。”
田中由美身体晃了一下,她抬起头,脸上不再是之前的柔弱和恐惧,而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决绝。
“您说得对,木下先生。是我做的。”她的声音异常平静,“他确实要抛弃我,像丢弃一件用旧的衣服。但这,只是原因之一。”
她转向脸色苍白的桥本良雄,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神色。
“桥本先生,你知道你的父亲,佐藤的好朋友,那位才华的建筑大师,是为什么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吗?”她深吸一口气,“不是意外。是佐藤浩一,为了得到你家的传世建筑工艺图谱,他亲手纵的火!他在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他的建筑公司,是用你父亲的生命和遗产堆砌起来的!”
桥本良雄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靠在墙壁上,巨大的震惊和痛苦淹没了他。
“我……我不是他的情人,是他的私生女。”田中由美惨然一笑,泪水无声滑落,“我带着对他的恨和这肮脏的血脉活了这么多年……当我发现那本日记,知道了他对桥本家做的一切,我无法再沉默。我杀他,是为了我可怜的母亲,为了桥本先生被他夺走的父亲,也为了……终结这由他一手造成的、扭曲的命运。”
“巧舌如簧。”一旁默默听着的毛利小五郎低着声开口,“杀他肯定是因为你对他的恨,但是与桥本先生却无关,你甚至想要桥本先生做替罪羊,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