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镐如同镰刀
林诚一郎。”

    柯南趁着大人们注意力被新来的两人吸引,再次灵活地钻到尸体旁,仔细观察。

    冰镐的柄部被擦拭得很干净。

    他观察尸体,他手撑在地上观察着尸体。

    突然右手感觉到压着的地毯有些不舒服,他低头,看到了一小截几乎与地毯绒毛混为一体的透明细线。

    他拿着手帕,悄悄将其拾起。

    “喂!臭小鬼!说了别乱动!”毛利小五郎的怒吼再次传来,他跑过来提起柯南扔到小兰身边。

    “这、这冰镐……”小林诚一郎忽然出声,声音颤抖,指着凶器,“这好像是桥本的!”

    “什么?!”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立刻像是抓住了关键线索,他猛地转向桥本,气势汹汹地问道:“桥本先生!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冰镐会插在佐藤社长的胸口?!”

    列车一直向前,寂静的夜里,只能听到车轮划在铁轨上的呻吟。

    “我…我不知道啊!”桥本慌乱地摆手,本就苍白的脸上现在是一点血色也没有了,他慌张地为自己辩驳:“我确实是带了冰镐,本来计划这次出差结束后去登山用的,就一直放在我的行李箱里!”

    “我发誓我离开包厢去抽烟的时候,它还好好的在箱子里!”

    “哼!说的好听!”毛利小五郎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我看,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你肯定是先和社长独处一室,用自己准备的冰镐杀害了他!”

    “然后你假装出去抽烟,制造不在场证明!这个密室,肯定也是你用了什么我们还没发现的手法制造的!动机嘛,无非是商业纠纷或者个人恩怨!”

    “不!不是的!我真的没有!”桥本良友急得满头大汗,几乎要跳起来,“我为什么要杀社长?我和社长无冤无仇,我没有理由啊!”

    “爸爸!你不要乱说啊!”小兰忍不住出声劝阻。

    “毛利老师,请冷静一点。”安室透也适时开口,“桥本先生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案发前后他都在吸烟区,吸烟区有另一位乘客可以作证他整个时间段都在那里。”

    “那……那也可能是他利用了某种定时装置或者同伙!”毛利小五郎还在强行推理,但气势已经弱了不少。

    柯南在一旁听着,内心无语。

    大叔又来了……只看表面证据就胡乱指认。

    木下川无奈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反驳毛利小五郎,而是继续自己的勘察。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门框与地毯之间的缝隙。

    “木下警官,有什么发现吗?”安室透走过来,声音沉稳。

    “暂时还没有确切的线索。”木下川站起身,语气温和如常。

    木下川走向隔壁包厢,准备详细询问田中由美。柯南也想跟过去,却被毛利兰牢牢抓住。

    “柯南!不许再乱跑了!跟在我身边!”小兰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柯南只好扁扁嘴,不甘心地被小兰带到稍远一点的座位坐下,眼睛却依旧紧紧盯着案发现场和木下川离开的方向。

    ……

    在空包厢里,田中由美依旧在啜泣。

    “田中小姐,请节哀。”木下川递上一杯温水,声音温和,“你能详细说一下,你来到包厢门口时,具体是什么情况吗?门是锁着的吗?”

    “是、是的……当时很黑,”田中由美哽咽着,“我敲了门,没人应。我以为社长在休息,就想等会儿再来,但……但我好像听到里面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我很担心,就又用力敲门,但还是没反应,我才抹黑赶紧叫了乘务员……”

    “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木下川捕捉到这个细节,“大概是什么样子的声音?”

    “像是……玻璃或者瓷器摔碎的声音?不是很响,闷闷的……”田中由美努力回忆着。

    木下川若有所思,他安抚了田中由美几句。

    走出包间,木下川看到毛利小五郎叉着腰,在案发包厢门口踱步。柯南被小兰看着,坐在不远处的座位上,小脸上满是焦急。

    木下川没有打扰他们,回到了案发现场,他避开尸体,仔细检查着角落。在靠近窗户的窗台上,发现了一摊水痕。

    接着,他的目光移到脚下,在窗户的正对面的地毯上,还滚出去了一个躲在角落的空玻璃杯,他戴上手套,拿起杯子仔细观察,在杯底外侧,又摸出来湿润的痕迹,他摸了摸地毯,也湿了一小片。

    有些酒气。

    【宿主,是冰融化后的水。】小蓝球靠近空玻璃杯得出结论。

    木下川眼神微动。

    水痕……摔碎的声音……密室……

    他走到门边,再次检查那个被撞坏的门锁。他慢慢摸着,终于在锁舌的侧面,发现了一道划痕。

    柯南看着出去拿水的毛利兰,终于找到机会摆脱跑到了木下川身边,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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