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ileys
里,可能已经混入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坏家伙。

    他从远岛龙那里要来了酒窖的钥匙。看着众人依次走上楼梯,他最后锁好门,跟了上去。

    走到一楼的拐角处,他看见三原真下正悠闲地倚在墙上,似乎专程在等他。

    木下川心中警铃微作,但面上不动声色,如常地走过去。

    “三原君在等我?”他语气温和地开口。

    三原真下直起身,与他并肩而行,脸上挂着那副无可挑剔的浅笑:“只是想继续刚才……还没来得及向您请教的问题。”

    木下川:“嗯?”

    “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似乎非常震惊。”三原真下笑着说,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吗?”

    木下川面上维持着笑容,从容应对:“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初次见面时有些失态,认错了人,实在不好意思。”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回响。

    良久,身旁的三原真下才再次出声,声音轻得仿佛耳语:“您的那位故人……是叫——”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

    “江里本肆,对吗?”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在木下川耳边炸开。他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思维几乎停滞——他挚友的名字,竟然从这个身份可疑、与挚友有着六七分相似的男人口中说了出来!

    “……你知道他?”木下川的语气无法抑制地带上了一丝怪异和紧绷。

    “知道一点吧。”三原真下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刚回日本那段时间,也经常被几位警官先生错认呢。”

    他笑了笑,继续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悠闲语调说:“被认错的次数多了,难免会好奇那个人究竟是谁,于是就稍微打听了一下。”

    “后来才知道,那位是警视厅的警官,名叫江里本肆,对吧?”

    三原真下顿了顿,侧头看向身边的人。

    但木下川面色平静,让人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三原真下仿佛觉得火候还不够,又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投下另一枚炸弹:“听说江里警官是因公殉职?好像还是……死于爆炸?真是可惜啊。”

    “感觉他生前人缘一定很好,毕竟有那么多人,都会把我错认成他。”

    木下川的指节在身侧悄然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努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

    然后,他听到身边这个顶着酷似挚友面容的男人,用一种近乎天真的、却又冰冷刺骨的好奇语气问道:

    “木下警官,我从来没见过江里警官呢。您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木下川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想用拳头让这张脸上虚假的笑容消失。但他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维持着冷静与礼貌:

    “三原君,就如你所说,他是个很好的人。”

    “这样啊。”三原真下叹了口气,“真是位让人觉得可怜的警官先生啊。”

    木下川顿了一下,微微蹙眉,琥珀色的眼睛看向三原真下,里面含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他不可怜。”

    雨还在下,一楼大厅里。

    “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停下。”藤间由子看向窗外轻声开口。

    远岛龙也摇摇头。

    “远岛先生,请问你认识这个‘baileys’吗?”木下川又了看几眼预告函。

    远岛龙看着木下川,一边摇头一边说:“我完全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baileys,好熟悉的英文。”三原真下皱眉沉思,“是代号什么的吗?”

    那个组织!喜欢用酒名当代号的黑衣组织!

    木下川陡然一惊,猛的抬起头,突然撞进小侦探的眼睛里,柯南也是一脸震惊的样子。

    “百利甜吗?”夏日厘先木下川一步将这串英文给翻译了下来,他用手抚上这串英文字母,声音里满含不解,“用酒名当代号吗?好奇怪。”

    毛利小五郎没关注这个奇怪的代号,他问:“远岛先生,你知道这封预告函中的‘不属于你的东西’是指什么吗?”

    远岛龙眼神飘忽了一阵,不敢与毛利小五郎对视,支支吾吾道:“这,这远岛家哪有什么东西是属于外人的。”

    小柯南:“啊嘞嘞,好奇怪哦,那为什么这上面会说有不属于你的东西啊,难道搞错了?”

    木下川闻言心里一笑,觉得柯南这孩子机灵,但他还是严肃地顺着柯南的话问道:“远岛先生,请不要撒谎,凶手已经指名道姓地要来取东西了,我不认为这是凶手弄错了。”

    “您再仔细想想,到底有没有东西是不属于你的,但却被你一直收纳着的。”

    远岛龙左看右看,就是没有人替他解个围,他似认命一样,叹了口气,“这,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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