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牌,竹井久若有所思。
‘不过,也许能反过来利用这一点……’
啪嗒!
她打出了8筒。
“副将战后半战,率先听牌的是清澄的竹井久选手!”
“叫听36万的两面,6万是低目,平和赤宝牌2,荣和是3900点,自摸是5200点!”
“3万是高目,多了三色同顺的2番,荣和是满贯8000点,自摸是跳满12000点!”
“这牌很大,不过……”
“36万国广一选手拿了三枚,宝牌指示牌去了一枚,文堂星夏选手拿了三枚,已经只剩最后的一枚了,竹井久选手还能和牌吗?”
很快,又是一巡过去。
国广一朝着牌山伸手摸牌,是8筒。
【33678万,345678筒,468索】
‘听牌了!’
‘剩下的是两坎……’
‘这样就变成引挂骗筋了,不过也没办法。’
国广一伸手抓起4索,直接横着打了出去。
“立直!”
啪嗒!
麻将落入牌河,发出了清脆声。
“庄家的国广一选手先制立直,打4骗7,叫听坎7索!”
“立直断幺三色同顺宝牌1,不算里宝牌,荣和是庄家满贯12000点,自摸是庄家跳满18000点!”
“若是能中一枚里宝牌,那最低都是庄家跳满18000点!”
“36万对阵坎7索!”
“36万还剩一枚,坎7索还剩两枚,会是谁和牌呢?”
啪嗒!
蒲原智美拆打了一枚现物。
轮到竹井久,她看了国广一一眼,伸手摸牌,是7索。
【45万,123345筒,345777索】
‘这时候摸到7索……’
‘这张牌的意义是?’
‘呵,想到了!’
嘴角微咧,竹井久果断拿起5万,直接横着打出。
“立直!”
啪嗒!
“追立直了!!”
解说台上,玉田千代大感意外。
“清澄大学的竹井久选手……”
“本以为她会摸切7索放铳,没想到居然放弃了三色同顺的好型听牌,选择了追立直!”
“而且……而且这个立直……”
“和不了呢。”藤田靖子的声音响起。
“是的。”玉田千代有些疑惑,“为什么单吊4万立直呢?”
“4万牌河中蒲原智美选手打了两张,文堂星夏选手打了一张,已经完全没了。”
“这就是……空听立直啊!!”
对局室……
文堂星夏神情凝重。
再怎么恶听,也会有个限度,她可不知道竹井久是空听立直。
这一刻,她想到了队长给她的建议。
【如果感觉清澄先一步听牌了,就先打现物,到了没有安牌的时候,就从生张开始打……】
看了竹井久一眼,文堂星夏有些无奈。
‘被这个人先一步立直的话,筋牌、字牌什么的,已经没有安全可言……’
啪嗒!
她拆打了5万,这是两家现物。
轮到国广一,她凝重地看了竹井久一眼。
‘敢和我的庄家立直正面对攻,是满贯以上的牌型吗?’
‘我是愚型听牌,危险了……’
国广一没有自摸,她摸切了一枚9万。
很快就轮到了竹井久,她也同样摸切。
看了三人一眼,她心中暗笑。
‘这个立直,不是为了和牌……’
‘而是利用前半战的和牌,进行的一种心理威慑!’
很快几巡过去。
蒲原智美伸手摸牌,是7索。
【1122466778筒,7索南南南】
‘啊呀,居然摸到了索子的生张!’
她的染手还只是一向听而已。
‘虽然7索是筋牌,但清澄的打法太怪异、太可怕了……’
‘这里还是弃和吧!’
啪嗒!
蒲原智美拆打了现物的6筒。
“最后的7索也没了,国广一选手同样空听了!”
“立直对攻的两家都是空听,没立直的两家都在全力防守,要流局了啊!”
就如竹泽玉子所说的一样,随着最后一张牌摸完,东一局流局了。
“听牌!”(×2)
“没听!”(×2)
国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