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的牌局不知凡几,类似的场面,他早已经经历过不知多少回。
同样,他也并不缺乏勇气和决断。
此时此刻,他确实看到了机会。
正因如此,南浦直人直接放弃了弃和的打算,选择了碰听。
他这手牌本来是靠张一向听,一对3万是雀头,此外还有着2万和4索两个单牌。
但现在,碰了3万之后,就只能单吊了。
没有任何犹豫,南浦直人直接切出了4索,选择了单吊2万。
2万和4索都是生张,但此刻3万已经出现了3枚,2万半绝壁,明显比4索安全得多。
正常来说,为了防止点炮,应该切2万,单吊4索。
但南浦直人有着其他考量。
这一张2万,正是他看到的机会!
在南浦直人看来,自家外甥既然精准的读出了他手牌中的3万4万,那么这一张2万肯定是不会看漏。
只要他单吊2万,那这一巡,大概率就能送胡。
而相反,4索是他手牌中唯一的索子,并不靠张,几乎不可能读取到。
若是他单吊4索,那就很难送胡了。
不能送胡,听单骑的他,战胜老爷子的机会微乎其微。
正是出于这种考量,南浦直人才会冒险打出了4索。
“是胜是负,就看这一张了。”
很幸运,4索过了!
看到老爷子没有和牌,南浦直人心中大局已定。
他朝着老爷子呵呵一笑,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还是清楚的传达了。
“老爷子,这一局,我们拿下了。”
南浦聪不为所动,淡定的看着牌局。
“区区一个庄家,没了就没了。”
此时此刻,除了南浦数绘之外,在场的其他三人都已经看到了这一局的结果。
事实上,南浦数绘虽然经验不足,但也多多少少察觉到了机会。
“现在还选择副露,小叔肯定是听牌了。”
“这牌明显不大,顶多就是1番、2番,送胡的话就能过掉爷爷的庄家了。”
南浦数绘没有第一时间切牌,她仔细观察,想要看出南浦直人叫听的牌。
“这种局面还敢和爷爷对攻,小叔他大概率是好型听牌。”
“是三面听还是四面听,至少也是两面听吧?”
南浦数绘仔细分析。
“从小叔那碰3万和切4索的动作来看,4索似乎是他唯一的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