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挺拔,面容依旧温雅,嘴角甚至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臣子的恭谨笑意。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凝着化不开的寒冰,目光如同实质的针,死死钉在“雪清河”环抱在东方月娇腰间的那只手上。
他上前一步,姿态无可挑剔地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吐出的字句却像淬了毒的软刃:
“更深露重,殿下与东方学妹在此叙话,原是师生佳话。只是”
他微微抬首,目光平静地迎上“雪清河”瞬间冷厉的视线,
“君臣有别,男女亦有别。
殿下如此揽抱东方学妹,传扬出去,恐有损殿下清誉,更陷月娇学妹于流言蜚语之中。
臣,斗胆谏言,请殿下……自重。”
第43章 奇怪的修罗场
微微抬首,目光平静地迎上“雪清河”瞬间冷厉的视线,
“君臣有别,男女亦有别。
殿下如此揽抱东方学妹,传扬出去,恐有损殿下清誉,更陷东方学妹于流言蜚语之中。恐……不合礼数
臣,斗胆谏言,请殿下……自重。”
“礼数?”
千仞雪(雪清河)眼底脆弱瞬间冰封!滔天怒意与上位者威压轰然爆开!
她非但不松,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五指甚至陷入少女腰窝软肉,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将人往怀里又按深一寸!俊美面容寒霜密布,唇角却勾起极致讥诮的弧度:
“秦老师多虑。”
声音不高,却挟裹着雷霆威压,字字砸落如冰雹,
“孤待贵客,自有孤的礼数。”
琥珀色瞳仁掠过秦明温润假面,轻蔑如视蝼蚁,
“倒是秦老师,口称‘君臣有别’,却对孤的行止妄加置喙……” 刻意停顿,威压如山碾下,
“究竟是谁…失了礼数?”
空气凝滞!魂力暗涌如惊涛!
秦明挺拔身形在威压下纹丝未动,温润笑意甚至加深几分,唯有袖中攥得死白的指关节泄露真实情绪。
他再次躬身,姿态更低,话语却更锋锐:
“殿下教训的是。臣失言。”
他抬首,目光如缠绵的蛛丝,紧紧缠住东方月娇,
“只是东方学妹于臣有舍命相救之恩,臣视若瑰宝。
唯恐她年少不知事,行止有差,损了清誉…更寒了真正关切她的人心。”
那“真正关切”四字,咬得又重又缓,目光如钩直刺“雪清河”。
“秦老师这份‘关切’”
千仞雪(雪清河)嗤笑,揽在少女腰间的手示威般揉捏,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栗,
“还是留给其他学生罢。孤的贵客,自有孤亲自‘呵护’,不劳外人…费心!”
“外人”二字如毒刃穿心!秦明温润的面庞终于龟裂一丝裂痕!
就在此刻
“太子殿下~”
怀中少女忽然仰头,紫眸漾起狡黠潋滟的波光,声音甜得能滴出蜜,
“秦学长说得对呀!”
她从“雪清河”铁箍般的手臂中滑溜脱出!脚尖轻点,紫蝶般翩然落至秦明身侧,纤纤玉指顺势勾住他月白袖角,轻轻晃了晃,仰着小脸娇声道:
“救命恩人该回去喝药啦!
您说是不是呀,殿下?”
掌心骤然空荡!
千仞雪(雪清河)手臂僵在半空,指尖残留着温软触感和少女发间幽香。他看着那抹紫色亲昵地挨近月白身影,看着秦明因那声“学长”和袖角牵扯而骤然明亮的眼眸。
OS:(圣女…这鱼塘里的浪,倒是打得高。)
他缓缓收回手,负于身后。俊美面容重归太子应有的疏离威仪,只深深看了东方月娇一眼,最终化作一句:
“既如此…秦老师,好生照拂。”
“臣,遵命。”
秦明躬身行礼,温润笑意重新漫上眼底,这次真切了几分。他顺势虚扶住东方月娇手肘,姿态呵护备至,
“学妹,当心脚下。”
“太子殿下安寝。”
东方月娇笑盈盈福了一礼,任由秦明半护着,转身走下观星台。紫色裙裾与月白袍角在石阶上交错拂过,融入沉沉夜色。
千仞雪(雪清河)独立高台,望着那两道依偎远去的背影,明黄袍袖下,指尖缓缓收拢。
月色将他挺拔孤影拉得很长。
蜿蜒的月华小径,虫鸣唧唧。
秦明温润的面具在远离观星台后寸寸剥落。他步伐依旧沉稳,扶着东方月娇手肘的力道却失了分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