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点儿时间,她安全抵达城堡门口。
六六六对我们有点儿担心但不多,有命运的女儿的预知,有清野悠的控制,有威廉觉醒的棋子能力,还有栀岿,也就是我的出谋划策,只要没遇到什么战斗力过于爆表、天大的威胁,基本都是没问题的。
三分钟后,从城堡到监狱的那条路迎面跑出来一群女仆。
“嗖——”
又飞出来一个载了五个女仆的飞毯。
六六六面不改色。
“嗒、嗒。”
白马的马蹄在石梯上踏了向下,似乎有些不耐烦。
又等了五分钟,城堡里没有战力的活人已经撤离得差不多了,六六六却迟迟没看见那一人三鸡的身影。
她皱了皱眉。
“呼……”
她有点儿担心了。
六六六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度分如年,她把缰绳拽来拽去,白马“嗒嗒嗒”地陪她在原地转圈。
她很担心。
她很担心。
她担心死了!
终于,远方传来仿佛无穷无尽的撞墙声,由小变大,由远至近,伴随着“哧”的利剑插进墙体声和“啪”的剑被拔出来的声音。
六六六的瞳孔微微放大,下一秒,她从马鞍上跳了下来。
“栀岿!”
她冲我们一人三鸡跑了过来。
我还有些沉浸被疯骑士追杀的惊魂未定中,下一秒,我看见了六六六,那个令人安心的身影。
“啪!”
我从威廉肩上一跃而下。
“六百六十六!”
“栀岿!”
“六百六十六!”
“啪!”
我俩撞了个满怀。
准确来说,是我被她包裹全身的盔甲撞晕了过去。
“栀岿……你没事吧……”
六六六把我抱了起来。
又听:“砰!”
因为没有我石中剑缓冲的威廉、命运的女儿、清野悠就犹如大货车失去遥控杆,直直撞在墙壁上。
撞得很惨烈。
清野悠和威廉都没料到我会突然跳车,还安心地等着“虽迟但到”的缓冲,结果……
咳咳。
只有命运的女儿,她在看到我跳车的瞬间也跟着我跳了下来。
“栀岿又死不了。”
灰色少女没有语气,但能听出她气得牙痒痒,命运的女儿盯着六六六。
“倒是你……还好吗?”
骑士的盔甲上遍布着还在流血的铁口子,蜈蚣那样爬满了她的身体。
六六六摇摇头:“没事。”
“没事?”
命运的女儿对她的话持怀疑态度。
“等出城了我帮你看看。”
抢走最后一个飞毯的小女仆和她的姐妹在逃离城堡后就从飞毯上跳了下来,也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我们把那个飞毯抢了回来。
勇者与他的伙伴们将城堡闹了个天翻地覆,他们惊奇地发现:他们的敌人,一个叫潘多拉的女儿拥有恐怖的“同化”能力,她以一个愿望,让城堡里的侍卫、骑士、被国王赋予特殊力量的人们叛变。
她甚至想让他们刺杀国王!
幸好被及时赶到的公主阻止,她说:“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蠢蠢欲动,计划必须提前了。”
于是勇者接到公主命令,他与伙伴们提前离开城堡,经过来时的湖泊、村庄、森林……赶往远方的恶龙巢穴。
喂,等等,你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公主还没被抓走呢!
飞毯从皇城中心向城墙边飞去。
“你还会医术?”
六六六对命运的女儿说要帮她看看伤这件事感到很震惊。
“真不愧是第二届‘鸡的地下城最强摊主——命运的女儿’,太全能了!”
命运的女儿刚上飞毯就从清野悠身上取回了灰斗篷,她以一种不屑的姿态把脸藏进斗篷里,结果刚转头,她就看见斗篷里全是闪粉,红的、蓝的、黄的……彩虹那样,各种颜色都有。
命运的女儿默默把脸转了回来。
“我对那些鲜艳的东西过敏……”
她的声音很小,不是说给任何人听,只是自顾自念叨。
六六六没听清,问:“什么?”
“没什么。”
话锋一转,命运的女儿冷哼。
“呵,只是不想你说那个令我感到羞耻的称号,我讨厌它。”
她在飞毯上摊顺时针洗牌,然后合在一堆,推开,六六六抽了三张。
命运的女儿看了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