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真实。
我来到了鸡啄出的地下城边缘,我站在大门紧闭的蘑菇屋前。
“咚咚——”
我像往常一样叩响薄薄的铁皮门,敲门声在屋内荡了几圈,却迟迟无人开门,主人不在家。
元一……
元一呢……
元一不见了。
像是被没有任何征兆降下的雷电劈着似的,我一下子从床上惊醒,费力地用双臂撑起身子,我大口喘着粗气。
“呼……元一……”
窗外的太阳已经起床值班了,阳光洒间地板上。
天亮了。
我的脑袋像是被被人“崩”了一样疼。
我想起昨晚的梦,我想起的无人的蘑菇屋。
元一呢?元一在哪?勇者的小队即将抵达皇城,连“不请自来之客”都现身了,为什么这位告示中写的最后一位伙伴迟迟不出现?
或许元一还没穿越到棋盘世界呢?
或许元一先我们一步到皇城了呢?
我安慰着自己,来到大堂与伙伴们集合。
早起的六六六在外头锻炼。
据因觉得新奇同样在客栈附近溜达的清野悠说:“玫红色长发的骑士小姐已经绕着客栈跑六十六圈了。”
命运的女儿和威廉坐在一起研究卡牌,威廉对灰斗篷小姐的占卜工具好奇得很,他仿佛看见了天上神仙的神器。
命运的女儿用余光瞟就见我,轻轻地打了个招呼。
“早安。”
“早安。”
木桌上摆着六张大小各异的卡牌,左边是男人、鞭子、山,右边是权杖十正位、星币二逆位、世界逆位。
“你在想元一?”
她看向我,问。
我诚实地点点头。
“梦到他了。”
“潘多拉方才警告我:不许将我关于元一的占卜结果告诉其他人,否则拧掉我的脑袋当球踢。”
她的语气平静到不像是被威胁的。
“他不在皇城,他的身份……很重要。”
言尽于此。
困惑在我的眼中一闪而逝。
“我明白了。”
“出发吧。”
我们五人赶了整整一个上午的路,终于在中午前来到皇城。
城门前,熙熙攘攘的人同马车排成一列。
城门口守着十位训练有素、身着盔甲的士兵,城墙上还站着不少同样浑身腱子肉的士兵,一位长着络腮胡,穿得轻便的大叔正在挨个检查排队的进城者。
皇城果然是戒备森严啊。
我想着。
“喂,小兄弟,你们五个是一起的?”
不知不觉中,络腮胡大叔来到了我跟前,他盯着我,又盯着通缉令上的人来回看了几遍。
“来皇城干嘛?”
我拿出破告示。
“是。我们应国王……”
“国王?”
发言被络腮胡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怪异地瞅着我,嘀咕着。
“国王都已经重病缠身、卧床不起多少年了,还应国王呢……”
我也趁机偷瞄他手中的通缉令:画像上是位有些阴郁的长发黑衣男子。
我还想看得更清楚一些,络腮胡一把将通缉令塞回口袋。
“继续说。”
他不客气。
“啊,我们是应如影征兆而来的勇者,我们是来斩杀恶龙的。”
四周寂静了。
络腮胡、士兵、进城者,附近的人纷纷将震惊的目光投向我们,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你、你确定?”
络腮胡被吓得后退一步。
“确定。”
周围人的目光要是化为实体能将我们衣服烧出个洞来,它们太炽烈了,威廉缩到了六六六、清野悠、命运的女儿三人中间。
我的表情也很怪异。
这群人是不是有些大惊小怪、莫名其妙了?
络腮胡最后一次问:“你确定?那恶龙可是很凶恶的。”
我认真地点头。
“飞毯!”
得到肯定答复,络腮胡的神情变得愈发凝重,他对天空大喊。
“唰——”
从皇城中心城堡处飞来一个不满繁复花纹的暗红色毛毯,它大到恰好能容五人。
络腮胡对毛毯说:“记住!告诉那位大人,你就说:您要找到那五位能够斩下恶龙首级的勇者到了……”
毛毯人性化点头。
怎么说呢,这一幕神似印度训蛇人和它的头牌眼镜王蛇。
我们五人站在毛毯上,只听“嗖——”的一声,它以比跑车还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