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秘!星星湖6
    骑士的眼睛比盔甲上的寒芒更冷,像藏着月华,嵌着雪花。

    她拭去右脸的血渍。

    第一瞬间,我仿佛被她看透了。

    第二瞬间,我的身侧升起森森冷意。

    不是骑士!

    “吼——”

    被我远远甩下的怪物追了上来,那道残忍地、嗜血的眼神锁定我。

    它好像热衷于从斜侧面进攻,斜面、斜面,找到我后它永远只走斜面……

    棋盘……

    棋局……

    走斜面……

    我闭上眼。

    是我让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我又一次嗅到了浓烈的死亡的气息,前十六年,过往的种种画卷似的在眼前徐徐展开。

    脑中有一根弦倏地断掉。

    “嘣——”。

    我记起来了!

    因为父母坚持培养我的课外兴趣,我学过书法、围棋、播音、美术……以及,国际象棋。

    在一节国际象棋试听课中,老师告诉我:“棋子不分高低贵贱,即使是看似最弱小的‘兵’,也能‘吞象’。”

    在那次对弈中,我将“后”拨到老师“车”前。

    “吃!”

    黑色的棋子被推下棋盘。

    棋盘上,“黑王”如风中残烛,它可怜地躲在一个弱小的“兵”后。

    而我的“后”,距那“兵”一步之遥。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王”,稚嫩的脸上充满即将迎接“胜利”的喜悦。

    “我就是再想让你也不行啊……最后两分钟,再陪你玩玩吧。”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梳着背头的男人盯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这步:让‘王后’吃子,太险了,”

    “啪、啪。”

    棋盘清脆的连响两声,老师说:“王车易位。”

    从对弈之初到现在,老师的另一个“车”和“王”从没动过,但“王”和“车”中间的棋子都被他拨开。

    在这种情况下,“王”可以和“车”互换位置。

    我亲眼看着“王”被换到棋盘边缘,咬着牙让“后”向前一步。

    我急了!

    我要吃掉那烦人的“车”!

    “不要心急。”

    老师微微一笑,他捻着个小“兵”,斜着向“后”走了一步。

    “斜吃。”

    白色的“后”被推下棋盘。

    我的“后”……被一个小小的“兵”吃了。

    老师告诉我:“直走斜吃,这就是‘兵’,明白了吗?”

    我承认:那时才九岁的我快急死在座位上了。

    后续我怎么下的,我统统记不清了,只记得强烈的挫败感盘旋在心头。

    “完完全全就是再戏耍我嘛!”小小的我破防道。

    老师与我,犹如老叟戏顽童。

    后来,那个男人将他的黑色“兵”走到了我的底线。

    “升变。”

    当一方的“兵”行至另一方底线时,可以选择升变为“王”外任何一棋。

    “兵”成了“后”,老师的“黑后”堵在我的“白王”前。

    我输了。

    “下课。”

    爸妈说得没错:我长大后真的会感谢他们让我学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在棋局中,能斜走的只有“兵”和“主教”。

    野兽纵身一跃,猛地向我扑来。

    我想:它绝对是敌对的棋子!

    那它是直走斜吃的“兵”?

    还是可以斜走无线距离,但不能越子、改方向的“主教”?

    暂且不管它是哪个棋。

    我,“马”棋:日字走,可越子。

    “马”的优势就是比其他棋子更灵活。

    所以,我可以拐弯躲到树后,巧妙地借用地形、天气优势拖住野兽步伐,野兽却不能拐弯,只能硬生生向松树撞去。

    真相大白。

    醍醐灌顶。

    利用“走马灯”推理就是方便嘛!

    我扯了扯嘴角。

    希望下次不要有了。

    既然明确知道野兽无法转弯……我嘿嘿一笑,一溜烟儿钻道骑士大大身后。

    野兽直冲玫红色长发的骑士而去。

    骑士大大,我知道你很想刀我,但你先别急。

    我小幅度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请先刀掉野兽。

    “唰——”

    野兽没脑子地直线猛冲。

    骑士只是轻轻一挥剑,闪着寒光的剑锋指向野兽。

    “哧!”

    野兽自己撞了上来。

    正如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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