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秘密。”
哄孩子的口吻。
他欣然答应。
六六六今日休息,她带着无穷无尽的疲惫回到隔壁。
瞧给她累的,仿佛从那日起她再没合过眼,鸡的眼底都出现明显青黑了!
后来,我从元一口中得知:今天是如影替六六六照顾那两个小家伙。
我顺势问起小家伙们的状况。
“其中一只小鸡已经可以睁开眼说几句异世界的话了,像:侠客做好事向来不留名、吾捻一花也可破万军……很有意思,对吧?”
至于另一只小鸡。
“不知道是不是转生。”
元一说。
“她像是昏迷了,一直维持着微弱的生命体征,一直不苏醒。”
“希望……哎,但愿……”
“……”
回房间的路上,我又为命运的女儿的占卜摊驻足。
我承认:占卜这东西似乎真带点成瘾性,特别是在被负面情绪困扰时,占卜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我向“灰色画布”中的咕咕鸡打招呼,她看着我,疏离地点头。
“我知道你会来,很遗憾,你想询问的问题我并不能回答,我不能为她占卜。”
她果真未卜先知,知晓我的行动、我的问题,但……
“要是能占卜已逝之人,问出她被谁杀死的这才有鬼呢。”
鸡无奈摊翅。
灰色小斗篷颤动着。
“她的离去太凄惨,她的怨气太深重,我若是执意占卜……算了,我还不想死。”
她语气沉重,恍如那日占卜元一的命运。
“那换我来可以吗?”
我眼神坦然,仿佛下一秒就会夺过卡牌占卜禁忌。
“我不介意缺胳膊少腿,但坏情况应该不会发生——因为我只有百分之五十相信玄学。”
命运的女儿对世间万物漠不关心的面具出现一丝碎裂,她揣着卡牌向后移了一小段距离,戒备的目光好像在说:你不要过来啊!
“咳、咳。”
这是能说的吗?
其实我觉得逗命运的女儿这样的鸡很好玩,比如享受她嫌弃又莫名恐惧的目……要是她还能开口不轻不重、不痛不痒地说我两句那更有意思了!
很缺德。
很好玩。
很缺德。
很好玩。
不管了就是很好玩QwQ
“别、吓、我。”
她咬牙切齿。
“若是没事,你可以离去了。”
“接下来,我不想听你讲幼稚故事。”
……
自“找邻居”那日过后,如影就对命运的女儿做出的预言深信不疑。
今日一早,天还没亮,命运的女儿就叩响她的房门。
大占卜师隐在斗篷下,说:“今天替六六六照顾那两只小鸡,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很重要。”
命运的女儿在半空中笔画着什么东西。
“能让一颗死去的心脏再次跳动的那种重要。”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她转身离开。
如影目送大占卜师的背影消失才喘息着关上门,她原本是背靠在门上的姿势,不知怎么的,心那块儿越来越慌,整只鸡滑倒在毛毯上。
同样的预感也在她的内心升起。
她必须去。
她想。
101房间内,如影渐渐地从苦恼中找到照顾小鸡的门道,她照顾过刚转生到这个世界还是小鸡的白成,是其他咕咕鸡中带孩子最有经验的。
她窝在毛毯中间,两只小鸡躺在她暖和的胸脯下。
场面极度和谐。
忽的,左边的那只灰黑白相间的水墨鸡暴起。
如影愣住。
水墨鸡的眼睛被眼屎黏住睁不开,他看不着路但还是精准围着如影跑了一圈。
“吾欲饮乳之、饮乳之。”
水墨鸡“啪”的一声,一屁股坐在房间角落。
魔童降世吧他是!
如影扶额,她耐心地为水墨鸡端去纯净饮用水,期待着小家伙喝下后消停会儿。
哪知水墨鸡丝毫面子也不给!
虽然他看不见如影的脸。
忽然,他冷笑一声,嗓音像开了刃的剑锋。
“方有一仙子千里传音告诉吾,汝胆大包天,竟敢妄议吾为魔丸!吾之清冽,吾之高尚,分明是灵珠!”
“还有,请汝道:饮乳之、饮乳之,吾便饮之。”
“你?灵珠?”
不敢想象六六六这些天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