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冕城都要随之一震,那边必会感知她的存在。
但,“中天冕城纵许你们地方称神,已是统辖下限,若知道兔公子借此搅动风云,只怕率先惩办的是你吧!”
云弥自有阴功庙要守护,时逢乱世供奉鬼神本就离经叛道,中天冕城的人一来,只怕要将他神庙给拆了,改建冕城夙主庙,到时他经营百年,所做皆空,只怕悔都来不及。
他最先撕碎手中符纸,语调放缓:“你想要什么?”
界离答:“指骨。”
两人同时落地,云弥还是那个姿势,抱胸睨视:“我可以给你指骨,前提是你能杀了我。”
他将弯镰抬上自己颈脖,几近痴狂地想要奔向死亡:“那地界的鬼神大人呐,我想再近她一步。”
天际昏暝,话音低沉:“哪怕是把尘界到地界的距离,缩短至命台到寒潭的距离,即使让我在无通炼狱受着那些骇人听闻的酷刑,想想也觉得美好。”
界离手头一收,与他错肩而立,侧首于他耳畔低嗤:
“疯子。”
亦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