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松低着头,“我……公子,对不起。”
“我记得你从前并不喜欢这样的恶作剧,还说幼稚,你现在是怎么了?”
福砚上前一步,“对不起,商公子,你不要怪喜松了。其实是因为喜松觉得我小时候没有好好玩乐过,才说要带我体验一下他小时候的快乐。”
福砚眼巴巴地望着商隐之,“商公子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只能靠乞讨为生,从来没有朋友,更没有空闲去游乐。”
苏云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他们两个还是小孩子,调皮一点也实属正常。”
师玄温也站了起来,“就是,我老头子都没被吓到,有什么的嘛。”
阿信在一旁笑笑,“师先生,刚才谁一直在我旁边抖啊。”
顺平也跟着说道,“阿信你也别说别人,你那叫声都快把我耳朵吵聋了。”
阿信否认,“我哪儿有?是你在叫吧?而且,明明是掌柜的的声音最大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笑起来,商隐之看着福砚那张可怜巴巴的脸,最终没有再说什么重话。“带福砚玩可以,但要掌握分寸。”
喜松点头,“我知道了。”
晏熙将福砚转过来,“福砚,你也一样。想玩闹可以,但不可以对别人造成伤害,知道了吗?”
福砚也点了点。
杨远过去看了一眼丁大厨,“嘿,你们看,我们都吵成这样了,这丁大厨还睡着呢。”
商隐之突然想到了什么,“喜松福砚,你们俩这些面具假发还有这身紫衣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