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谈
武疯癫。”

    “云娘说这附近并没有可以采集硫黄的地方,所以硫黄是那个人自己提前备好的。而现在云娘店中众人看上去却各个纯良可爱,没有一个人符合这些条件。”

    “这个人睿智,冷静,善于隐藏,出手一击即中。当然也有可能他的目标本不是明武,只不过顺手解决了而已。但能从一开始就隐藏自己,此人定不简单。”

    晏熙放下一矢,“商公子的这番推论着实精彩,那,你有怀疑的人吗?”

    商隐之推马向前“我倒不是很怀疑店中的那几个伙计。一个有如此能耐之人,是不会甘心在这里当个小伙计好几年的。不过,晏公子,你最好多加防范。”

    “为什么?”

    “你在查他,而他,无处可去。”

    晏熙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我可以问一问商公子为什么来这个地方吗?”

    “年关将近,欲往访友,途经此地。”

    “什么朋友,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因何相识?”晏熙一连四问,气势咄咄,连一旁的喜松和福砚都停下了手中棋子悄悄向这边张望。

    商隐之温和地笑笑,“晏公子,我说就是了,你不要这么凶嘛。我要去的地方是丰州,要拜访的是我的儿时好友,名叫卢直谦,我与他是世交,且从小一起长大,去年他父亲被调到丰州出任折冲都尉,他也跟着离开,我俩一年多不曾相见,所以我才要去看他。”

    “昨天晚上,商公子都做了些什么?”

    “我和喜松到的时候大家正在用餐,于是我们便加入了进去。后来李绍成一行人到了,席间种种,想必晏大人也都知道。后来晏大人出来解散了宴席,我便带着喜松回了房。沐浴休整过后,我在门口遇到了晏大人,和您打了声招呼。之后喜松离开,我独自回房,之后便再未出去过。”

    晏熙抬手堵住商隐之的去路,“喜松,你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么啊?”

    喜松看向晏熙,“前面和公子说的都一样,后来我回房之后也想洗澡,但是热水没了,得等一会儿,我便去和福砚聊了会儿天,是吧福砚?”

    福砚点点头,“是的,公子。”

    喜松接着说道,“后来热水烧好了,我和福砚一同去接了热水,之后便回房洗澡休息了。”喜松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再无其他。”

    “那福砚你呢?”

    “我吗?”福砚想了想,“我之前一直和公子在一起,之后就如同喜松所说,回房后和他聊了会儿天便休息了。”

    晏熙看向喜松和福砚,“你们两个相信山魅一说吗?”

    喜松和福砚对视一眼,皆是茫然。

    喜松先开口回答,“这,晏公子,我之前也从未亲眼见过山魅,所以不知。”

    “我也是。”福砚跟着说道,“不过,契苾月姐姐他们几个说得那么肯定,也或许真的有山魅呢?我们没见过的事物多了,但这并不代表它们就不存在。”

    “那你们觉得,明武之事会是山魅干的吗?”

    喜松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像,要是山魅干的,那她应该把这天下所有有罪的人都给点燃了,为什么偏偏只针对明武呢?我要是山魅,再不济我也会把明武明礼两人一起收拾了。”

    福砚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按照两位公子说的,想要对明武动手的话,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这个人一定要很厉害,可是现在云娘店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除非我们能找到那个人,不然也许真是山魅做的也不一定。”

    晏熙点了点头,“我今日审问了不少人,倒还真有一些发现。福砚,你去把审问的记录拿过来。”

    福砚将审问记录递给商隐之,商隐之翻看了几页,“福砚,你这个字,好像有点肆意洒脱,不拘一格了啊。”

    喜松也凑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字迹似腾龙起雾,大小不一,乱作一团,“什么答,我、什么、小、姐、什么、什么、什么、好、什么、人。”

    福砚气呼呼地一把从喜松手中抢走审问记录。“不许你们看了。我家公子能认识就行。”

    商隐之笑了笑,“福砚,你这多少也有点为难你家公子了吧?”

    福砚的小脸气得红了起来,“胡说,我家公子都认识的,而且他明明一直都在夸我写的不错,说我有进步,是不是啊公子?”

    晏熙接过福砚的审问记录,“当然了。‘答,我家小姐是个顶好的人,平日里没什么架子,对府上下人也都很好。’福砚写得很好啊,你们两个是不是天色晚了眼神不太好啊?”

    商隐之和喜松错愕地看了看不似玩笑的晏熙,又看了看福砚虽然凌乱但不乏认真的笔迹,最后相互看看,然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是。福砚对不起,其实是我们眼神不太好。”

    福砚低头看着自己写的记录,过了片刻,“好吧,我的字确实写得不好。但,那是因为我从前根本就没有学过如何写字。”

    “再遇见公子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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