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说说李姑娘你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么。”
“昨日宴席结束,回到房间之后稍作休整我便歇息了。赶了一天的路,我确实没有精力再去做旁的。一直到明武出事,我才被吵醒。”
“昨日李姑娘可曾有觉得哪里不对?”
李素织的眼睛看向晏熙,“不曾。但若非要说有哪里不对,我倒是觉得晏公子您有些不对。昨日您不肯和众人一同参加宴席,还假报姓名,今日明武出事,您便又出来成了‘黜陟使方川渡’,也不知您此番做法到底有何深意。”
李素织说话滴水不漏,还反将了晏熙一军。
楼上无人具是一脸惊讶,连吃东西都忘了。契苾月小声开口,“她这是,在怀疑晏公子吗?”
该轮到李绍成的时候,他却执意不肯下来,反而邀请晏熙去他房间一坐。晏熙无奈,只得带着福砚前往。
“这……就这样了?”戏看不了了,张大虎于是转过身去。
众人脸上皆是意犹未尽,“诸位,既然晏公子去了李大人的房间,那我就先回房读书了。”齐怀章向其他几人告辞。
喜松笑道,“齐公子,一会儿他们要是在来客堂问话,我去叫你啊。”
齐怀章叹了口气,“惭愧惭愧,身为读书人我竟行如此之事。”
商隐之打趣道,“齐公子,那你到底要是不要?”
契苾月安慰齐怀章,“齐公子,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你不要太苛待自己了。”
风字一号房内,李绍成热络地招待晏熙喝茶。
“晏公子从长安远道而来,不知一路都去了哪些地方?”
“我既奉圣上之命前来督察地方官员,自然是一路顺永济道而下。”
李绍成笑笑,“那想必晏公子一路一定看过了长安的落叶、洛泉的瀑布、泠川的山茶花以及抚淮的别雨楼。”
晏熙看着李绍成不语。
李绍成连忙解释道,“晏公子不要误会,老夫只是一直想去看看这些美景,无奈公务繁忙,能抽空来这云岫山看看日出,已是难得。”
“不过公子既然来到了我晋桑县,下官一定好好招待公子。”李绍成说着,将桌子上的一个盒子递给了晏熙,“不知晏公子可曾听闻过我晋桑县的金乌阁?那里四季美景皆不同,改日下官带晏公子前去看看?”
然后又指了指地上的一口大箱子,“下官这里还有一些我晋桑县的特产,一会儿就给晏大人送去。”
晏熙打开盒子,“那就有劳李大人了。只不过,有些问题,按照程序,我还得问问李大人。”
李绍成见晏熙将盒子收下,“晏公子您尽管问,下官一定配合。”
“那李大人我就问了。不知这明武明礼在李大人身边多少年了?”
“那两孩子啊,打小就在我身边,跟了我二十多年了。毕竟是我从小把他们养大的,在我心里,他们其实已经是我的义子了,所以难免平时放纵了些,若有惹到晏公子的地方,还请见谅。”
“这两孩子其实从小就特别懂事,一直跟随在下官左右,如今只剩下了一个,还望大人一定要帮我讨回公道。”
“李大人放心,这是自然。平日里李大人不管去哪他们都跟着吗?”
“他们两可以以一抵十,出门带着他们最方便不过。”
“不知昨日李大人回房后都做了些什么?”
“什么也没做啊。其实下官此次专为大人而来,昨日本以为见不到大人了,于是失了兴致,草草就睡下了。”
“听大人的意思,似乎是不相信山魅一说?”
“晏公子,你我同朝为官,也是见过不少轶事志怪,但我敢肯定,明武这事绝对另有隐情。”
晏熙对着李绍成笑了笑,“那就请李大人放心,本官一定会给李大人一个交代的。”
李绍成将晏熙和福砚送至门口,“晏公子有所不知,小女自小就钦佩像晏公子这样的少年英才,若晏公子有空,可以和小女一起看看这云岫山的雪景。”
“公子,李县令这个老狐狸,把那个晏公子叫倒他的房间里,一准没做什么好事,我们真的不去看看吗?”商隐之躺在床上悠闲地吃着煿豆,倒是喜松在地下团团转个不停。
商隐之扔出一颗煿豆,“张嘴,接着。”
喜松下意识就接住了煿豆,然后嚼了起来,“公子,你就不着急吗?”
商隐之摇了摇头,“不着急啊。”
喜松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商隐之,商隐之只好坐起身,“好了,那个李县令左不过就是行一些贿赂之事,我们这一路上见的还少吗?”
“那公子,咱们就一直让那位晏公子顶这你的身份吗?出了岔子怎么办?”
“没事,我在这呢,出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