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流深涌
,他抬起头,目光没有焦点地投向窗外那片虚无的灯海,对着虚空,低声喃喃,那声音轻得像一声随时会碎裂的叹息,刚刚出口便消散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像是在问那个早已远去的、固执的少年,又像是在质问此刻这个变得冷硬如铁、陌生无比的林叙,更像是在问自己:“林叙,我现在知道了……可你,好像,已经……不再在意了。”

    尾音徒劳地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寂静之中,没有回响,没有答案。

    只留下满室清冷,和一片难以言喻的、深重如夜的惘然,沉甸甸地压在心口,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