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梯最顶端的三岛佑希看见河边美沙开始跑之后,先是一脚将楼梯上准备的玩具们踢下楼梯,然后向后跑进了身后的房间。
玩具们咕噜噜地向下滚落,河边美沙不得不停下脚步,直到这些玩具彻底滚落,才往上跑。
而当她开始跑的时候,房间门已经关上,河边美沙能活到这个时候也不是毫无戒心,她没有冒冒失失地推开门,而是在门外小心地掏出手枪,在向后确认没有人员后,她才缓缓的推开门。
“小鬼?别躲了,我看见你了。”河边美沙一边慢慢进入,一边对着里面放狠话
“我也没有想要躲”三岛佑希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他翻阅着手里的账本,平淡地无视了河边美沙手里的木仓。
河边美沙狐疑地走到三岛佑希身边,她手里的木仓指着对方的脑袋,另一只手抢过三岛佑希正在看的账本
“好了,小鬼,我会让你知道戏弄大人的代价!”河边美沙在确定三岛佑希没有威胁之后,直接将手枪收了起来,她抓着三岛佑希的脖子,想要将他从椅子上拎起来。
三岛佑希可比她想象中的要敏捷,他只是一弯腰,在椅子上转了一个圈,成功从河边美沙面前转到她的背后,顺手摸走了她别在腰间的木仓。
精致的手木仓在三岛佑希的指尖旋转,然后稳稳地被他握在手心。
“攻势逆转了!”三岛佑希调皮地笑着,他的木仓口对着河边美沙,在她的周围慢慢绕圈
“我想,我们现在可以聊一聊,对吧?”三岛佑希的眼睛在笑,但是河边美沙却无法从这个笑容中,推测出他的想法。
不仅仅是那白色的绷带遮盖了他三岛佑希的大半张脸,更是因为三岛佑希的眼睛没有任何深沉的情绪。
河边美沙此时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她拉过椅子,坐在上面,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尼古丁安抚着大脑,保证了河边美沙此时的冷静。
回想着今天一天的所作所为,河边美沙都忍不住冷笑,原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结果没想到,这劫应在了一个小鬼头的身上。
“你说吧,你想问什么?”河边美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点燃香烟的姿态是美的,落魄时的凄凉也是美的,这样的美,如果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前,都是致命的武器,但她面对的是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
即使三岛佑希表现得不像孩子,但是在感知方面,三岛佑希完全欣赏不来熟女的美。
“你有一笔账单,汇款的是一个叫异能实验室的地方,提供孩子,这个地方在哪里?”三岛佑希的目光变得冰冷,他在账本上看见了他无法忽视的一笔账。
异能实验室,三岛佑希觉得这个实验室很有可能就是父亲向国际联盟举报的那一个
“这个谁知道啊?我从来不问这个的,不问才活得久”河边美沙轻轻地笑,她看着三岛佑希,突然意识到对方是谁
“哦,原来是你啊,我知道你,幸运男孩,那么大的爆炸,竟然没有杀死你,真是……”河边美沙思考了一下自己想要说的话,然后才吐出一个比较温和的字眼“遗憾?”
三岛佑希皱了皱眉,手里的木仓毫不留情地向着河边美沙的大腿,就是一下
砰的一声,鲜血混合着惨叫在整个孤儿院响起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三岛佑希整张脸板了起来,严肃的表情让河边美沙没来由的一慌
“我真不知道,但是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联系了,大概也在那场爆炸里面消失了吧?”河边美沙一边抽气,一边忙不迭的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她怕三岛佑希不信,还赶紧举证道:“真的!你看我们上一次的交易,都大半年了,我们很久没有见过了!”
三岛佑希思考了一下,河边美沙确实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欺骗自己,于是他提出了下一个问题“这个实验室的幕后之人是谁?”
河边美沙简直欲哭无泪“这个我是真不知道!”
三岛佑希长叹一口气,他相信河边美沙的话,于是指着河边美沙,让她站起来跟自己离开。
河边美沙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跟着三岛佑希向外面走,门一打开,三岛佑希和河边美沙就看见门口聚集了一堆的小孩子。
不仅仅是高野孤儿院的孩子,大川孤儿院的孩子们也站在这里,他们都看见了那个不可一世的院长,此刻狼狈地被三岛佑希押送出来的画面。
无名的愤怒在孩子们的心间回荡,他们曾经被抽的鞭子,那些挨饿受冻的晚上,那些看着亲朋活活饿死的日子……
一幕幕地在孩子们的脑海里上演
“坏蛋!”“打坏蛋!”“对!打死她!”
混乱一触即发,孩子们一拥而上,三岛佑希甚至被他们挤了出去。
三岛佑希努力地想要维持秩序,但是一直被欺压的怒气爆发,哪里是他可以控制的?
直到一声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