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书野人影都不见了,他才回神,亦步亦趋地回家。
到家打开手机,忽略周维发过来的消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问他怎么和书野在一起了,全是废话,可稍等片刻再理睬。
点开和书野的聊天框,景屿总想说点什么,想半天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不是太油腻就是太没有价值。
纠结半天,景屿从书架上抽了一本数学作业下来,随便找了一题题长的,看起来很复杂的给书野拍过去。
“男朋友,给我讲下这题呗?”
书野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迟迟没回消息。
景屿也不着急,刚刚谈恋爱的兴奋劲还没过去,景屿这个人亢奋地不行,恨不得发个动态昭告天下。
但是仔细想了想书野,怕书野受不了别人打趣的目光,他着眼于自己昵称了。
大手一挥,改了——鲸鱼喜欢树叶子。
美滋滋地欣赏了半天,景屿又觉得自己不得劲。
这头像不能彰显他已经有了男朋友,这个男朋友叫书野。
说干就干。景屿坐在桌椅前,抽了张空白纸出来,拿着铅笔简单勾勒几笔,一副鲸鱼围绕着一片树叶的图就出来了。
景屿拍了照,直接就变成了自己头像。
换头像的行为太明显了,周维下一秒就打电话来了。
景屿随手就接了。
“你不回消息在这个画画换头像?”
难以置信的语气,无法控制的音量。
景屿嗯了一声,觉得纯铅笔太单调了,于是找了下自己的彩笔,一边回道:“主要是,哥跟你不一样,哥是有对象的男人了,你个没谈恋爱的,当然不能理解我这种已有男朋友的人的情况喽。”
“……”被气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总是格外的平静,“好的,你是不是以后还得在自己昵称后面挂个‘已有对象,请勿打扰’这种字在上面?”
景屿嗯嗯点头:“好主意,高考结束我姐挂上。”
周维气沉丹田稳如泰山:“你是不是有病?”
景屿:“才知道?”
周维气笑了:“早就知道了。”
景屿问得认真:“那你打电话过来干什么?找罪受?”
周维:“……滚吧你。”
景屿没理,,自己欠了几嘴,理应让周维骂回去了,不然周维得气的半死不活。
终于,周维骂够了,言归正传:“你和书野到底什么情况?他匡我呢?打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你?”
景屿嗯了一声,把早上去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周维忽略那些景屿个人的心理运动,抓住重点:“这算是他先表白的吗?你小子好运气啊。”
景屿乐呵呵地点头:“那是必然的。”
周维问清楚细致没打算和景屿多聊了:“行了,你慢慢研究那个头像吧,我先挂了,这次我化学考砸了,我得多刷几套题。”
景屿边忙边问:“你不多和我聊聊吗?”
周维:“聊什么?”
景屿:“聊我和树叶子的爱情故事。”
“呵,”周维表情冷漠,“才谈了不到二十四小时,能有什么爱情故事?”
景屿:“……滚吧你。”
挂了周维电话后,景屿看了看时间,觉得自己应该洗个澡,他放下手机拿衣服去了卫生间。
书野回去刚洗完澡就发现景屿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他拿起一看,又戳开照片。
一道堪称送分题的导数题,除了步骤复杂书野甚至找不到骂点,这么一道题让他教?
书野按着语音键:“谈个恋爱给你脑子谈没了?”
但书野还是找了几本书当支架,给景屿录了个五分钟的视频——三分钟包含对于景屿脑子是不是该看看的认真。
把视频发出去,书野找到连笙发了一句话“谈上了。”
等了三分钟左右,连笙回消息了:“哇!”
书野还没来得及打字,连笙电话就打来了:“我就说吧,不告诉你肯定就是喜欢你!请我吃饭,这回我得坐主桌。”
书野抽了本连北的作业出来:“行啊,你来我请。”
连笙:“很难想象,你这个人居然会早恋。”
书野不赞同这句话:“这我不认,我和他都能为彼此的未来负责,不算早恋。”
连笙也就开个玩笑:“行吧,你对未来负责,还要不要作业了?我这一大堆,你不写也是浪费了。”
书野问:“快高考了,发现自己写不完了?”
连笙嘿嘿一笑:“话也不能这么说,这不是物尽其用不浪费资源吗?”
书野问的很认真:“你到底买了多少练习题。”
这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