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屿没想到书野上来就问的这么直接。
他手死死的抓着沙发垫子,表面看起来还是那么一回事,无声无息相当长一段时间,景屿才听见自己那声轻微的声音:“嗯,是。”
说完这话,景屿反而放轻松了。
他坦然的偏头看向书野,准备接受自己最后的死期。
书野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他走过去,站在景屿前面。
茶几和沙发中间没太大空,离的很近,景屿甚至能清楚的闻到书野身上薰衣草洗发露的味道,也有可能是洗衣液。
书野一点点往下压:“喜欢我,为什么不说?”
离的太近了,景屿有点招架不住,他往后靠回道:“不敢,怕和你成处不成朋友。”
“朋友成不成,那就处对象,”书野定定地看着景屿,乌漆嘛黑的眼眸倒影着景屿的身影,“和我谈吗?”
“什么?”景屿恍惚的盯着书野,怀疑自己没睡醒。
书野维持姿势不变:“我问你,跟不跟我谈恋爱?”
“谈!”这会景屿可算是反应过来了,秒回,生怕慢了半拍书野就不干了。
“嗯。”书野回了一个音,然后拿起茶几上的东西往厨房走去,“那就是男朋友了。”
走到厨房,书野把垃圾扔了,才缓缓呼出长气。
刚刚发生的所有场面都是书野不曾设想过的,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在得知景屿就是喜欢自己后,下意识就问出去了。
在厨房里缓了好半天,觉得自己应该能行动正常了才出去。
景屿刚刚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看书野出来,脸上不知道挂什么表情,以至于面无表情。
书野路过冰箱,停顿了几秒拉开问:“吃不吃葡萄?”
“吃。”景屿一秒没犹豫。
书野顿了一下,偏头好笑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景屿站起来:“像什么?”
书野拿着葡萄进厨房:“狗。”
“……”
原本僵硬的气氛瞬间缓和了。
谈不谈恋爱都不耽误书野的最毒和景屿的嘴欠。
景屿跟进去,站在门口靠着,双手抱在胸前问:“要不然我来洗葡萄?”
书野没看,随口道:“谁家有让客人干活的习俗?”
景屿道:“周维来我们家和我去周维家就得干活。”
书野:“那是你们特殊。”
景屿走进去:“我这不是身份变动了一下吗,想做点事情来压制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
书野终于抬头了:“你很激动?”
景屿隔了点距离:“看不出来吗?”
书野:“嗯。”
景屿没忍住笑了:“那说明哥会装。”
书野那两个葡萄戳了他一下:“才知道吗?装哥?”
景屿嗯了半天:“不是啊,只不过想听听男朋友喊的装哥。”
书野没忍住笑骂了一句:“有病。”
景屿不太满意:“有病也是你男朋友,你得跟我一辈子。”
书野没说话,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景屿过去拿葡萄,吃了一个不太正经道:“男朋友洗的普通就是好吃。”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距离越靠越近。
景屿偏头那葡萄的时候,忽然发觉自己靠书野太近了,但在此之前,景屿搂上去都不会觉得有什么,现在,距离太近都感觉很暧昧。
景屿不动声色地微微拉开了点距离。
等两个人吃完啦葡萄,出了厨房门,心境勉强好一些了总不至于像刚刚一下,一个两个脑子都不在线。
重新坐会沙发上,两个人谁都没开口说话。
从社会主义兄弟情毫无预兆的,转变成小情侣,两个人或多或少有些不适应。
沉默尴尬了许久。
书野盯着茶几问道:“干坐着干什么要不然我们写试卷吧。”
景屿挑眉:“行。”
顿了一下,他偏头:“但我没带试卷过来,写你的吗?”
来的时候做好了死亡的准备,谁知道没死反而飞升成仙了。
书野道:“回去拿。”
景屿眼睛亮了一下:“那我亲爱的男朋友陪我吗?”
书野声音淡淡的:“配。”
于是,两个刚刚谈恋爱的大小伙子,在五一这个假期试卷,一人一套试卷坐在座位前。
旁边还有一个百思不得其解,觉得自己相当多余的周维。
虽然一开始说的是景屿拿作业回来,但景屿很自觉的把书野摆在大桌的作业收起来,带走。
书野看见了,没吭声,默许了他的行动。
进门第一个意外是景茹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