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野和景屿的关系回归正常了。
现在他们每天除了考试就是考试,卷子做到昏天黑地,毫无感觉,他们班不少人对考试已经麻木了。
五一放假前一天还在考试。
书野正在拉桌椅,藏在书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张远刚好在班级,众目睽睽之下,书野抬头看了一眼张远,然后默不作声地把手伸进书包,关了手机。
张远明知故问:“刚刚什么东西在响啊?”
书野低着头,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
景屿接话道:“老师老师,您快去忙吧,手机都响了。”
张远拿着东西往外走:“这次看在你们放假,以后这种情况,可不允许了。”
班级里一大片人嗯嗯啊啊。
等张远走了,景屿凑过去:“你怎么不开免打扰?”
书野拿出手机道:“可能不小心被我点开了,不过谁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景屿没再靠近:“你看看呗。”
书野打开手机,映入眼帘两个大字——舒平。
书野:“……”
这手机还不如被张远收走得了。
书野平静地把手机关了,塞进书包里。
景屿凑过去:“谁啊?”
书野懒得拿手机:“舒平,我爹。”
“他这个什么打电话过来干什么?”景屿猜测道,“不会是让你回家过五一吧?”
书野:“可能。”
景屿顿时紧张兮兮地问:“那你会回去不?”
书野没注意到景屿的反应:“不回去。”
景屿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书野觉得奇怪:“好什么了?”
景屿一口气又瞬间提起来了:“不行吗?作为你的同桌,我还不能说声好了吗?”
书野语塞。
自己总不能说,你这句胡让自己胡想吧?
那说出去朋友还做不做了。
他认命:“没事,下次别说了。”
景屿哦了一声,拉好桌椅:“你现在走不走?”
书野低着头,给舒平发短信:“等一下,我问问他想干什么。”
景屿点头:“那我在教室里等你。”
书野不好意思让景屿等太久,点开舒平电话,找了个人少的地就回拨电话了。
舒平的语气很不满:“为什么现在才回拨电话?”
书野:“考试,收拾桌椅,打电话干什么?”
舒平哼了一声道:“你还有一个月你就要高考了,你还在柏江待着,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那个地方高考的?是不是我不打电话过去你都要忘了你得回来高考的。你的机票已经买好了,赶紧滚回来。”
书野问:“我什么时候说过回去的?劳烦您老提醒我一下。”
舒平质问:“你现在还不回来打算干什么?你不想在连北考了?连北和柏江的试卷不一样你自己不知道吗?”
“知道,”书野不想在校园里和舒平大吵一架,他心平气和道,“回不回去,我都能考状元,你就不怕我和你共处一室我气的知识全忘吗?”
“书野!”舒平沉着脸,“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还不够明确的吗?您老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书野顿了一下,一字一顿道,“我、嫌、您、烦。”
“够明确了吗?需不需要我重新给您重复一遍?”书野说完还很贴心地问了一句。
舒平气到不行。
书野又道:“这边课没上完,我不可能回去的,没事别打扰。”
说完这句,书野就把电话挂了。
回到班级,只剩景屿了。
景屿坐在桌子上,玩着手表。
书野进去:“走吗?”
景屿回头看了一眼书野,立刻蹦下来:“当然走了。”
把班级的门锁上,景屿问:“你爹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书野拿出手机:“让我滚回去读书。”
景屿问:“那你回去?”
书野:“不回,看见他我烦。”
景屿问:“哦,来不来我家写作业?”
书野想都没想拒绝:“不干。”
景屿追问:“为什么?”
……
为什么?
怎么说?
你把我当兄弟,我对你抱有不纯洁的心思?
书野最后选择了和平时一贯的态度:“你太吵。”
景屿不可置信地看着书野:“我们同桌这么久了,你居然还是嫌弃我吵吗?”
书野沉默地点了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