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野身体不太舒服,景屿拿着书野的东西有点担忧:“你要不然喝点板蓝根?或者回寝室睡会?”
书野声音哑地不太明显:“不需要。”
刘夏此时此刻正在背古诗文,闻言没忍住道:“拽哥,你嗓子都哑了,要不然你还是听鲸鱼的话,休息一下吧?”
书野:“没事,嗓子哑是讲题干的,没事。”
这学期以来,不少人找书野讲题。
经过两个月的时间,现在可以说四十三班还没有人没招书野问过题。
刘夏啊了一声:“那岂不是是我每天问题害的?”
他的成绩在四十三班中上游,但距离他想上的学校和专业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所以他每天抱着书就来找书野问题。
书野摇头:“没事。”
刘夏还想说些什么,景屿漫不经心道:“好了好了,这个时候我们就应该闭嘴,让拽哥少讲话。”
刘夏立刻闭嘴,一言不发。
然后他发现景屿偏头看向书野,低声问:“你要不要吃东西。”
书野拒绝地也很干脆:“不要。”
刘夏站着楼梯上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至于哪里不对劲,他怎么也想不到,找不出来。
慢吞吞地下楼,考试的紧张都被冲淡了。
跨进第一考场地时候,入门就是景屿蹲在书野身边,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书野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
刘夏看着更诡异了,这两个人怎么气场那么奇怪?
坐在座位上,刘夏百思不得其解。
等到考试的时候,刘夏下意识翻到古诗文,看见《氓》的题目的时候,瞬间一道闪电闪过大脑,惊起轰然大波。
景屿。
该不会。
喜欢。
书野。
吧!!
在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下一瞬间,刘夏惊悚而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
和监考老师看了个对眼。
瞬间,景屿喜欢谁也不重要了,考试也不烦躁了,题目也不骂了,只剩下“我怎么和老师看上眼了”“景屿怎么会喜欢书野的”的萦绕在他脑海里。
语文考试没滋没味地考完了。
该吃饭了,刘夏有亲眼目睹着景屿小心翼翼地带着书野去食堂,路上不知道说什么话被书野轻轻打了一下还美滋滋的再度凑过去。
刘夏:“……”
到了食堂,刘夏迅速打好饭,等着周维他们的到来。
等人到齐了,刘夏迫不及待地开口:“我有个惊天大发现,很惊天动地的一个发现。”
周维坐下:“我现在对秘密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又考爱情主题的,怎么了?出卷小老头到底想干什么?不是所有人都像景屿一样在高三来了个暗恋对象。”
刘夏立刻点头:“我说的惊天大秘密就和景屿暗恋对象有关。”
和景屿喜欢的人有关?
方向试探着问:“莫非你想说你知道景屿喜欢谁了?”
“答对了,”刘夏打了个响指,相当自信道,“我敢肯定,景屿一定喜欢书野。”
“……”
三个人的沉默,组成了现在场景。
方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一句话都没说过的样子和周维唠嗑:“我觉得,可能是出卷人有点什么怀春心思了,所以才老出爱情主题的。”
刘夏:“……你们为什么反应这么冷淡。”
李想人好,给了答案:“可能因为我们都知道了吧。”
刘夏铃声大震:“你们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们的?”
“……这还需要谁告诉我们吗?”方向试图组织语言,“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吗?”
周维在一旁慢悠悠地给了刘夏重磅一击:“其实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全四十三班的人都知道这事。”
刘夏瞬间泄了气:“这显得我很小丑啊。”
方向一耸肩:“没办法啊,谁能想到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周维问:“你还记不记得景屿现在的头像是什么了?”
刘夏努力回想:“好像是树叶林来着。”
周维打了个响指道:“答对了,因为书野等于树叶,所以知道为什么景屿现在全平台头像都是这个了吧?”
刘夏吃了会儿饭突然想起来问道:“那拽哥知不知道这事?就景屿喜欢他这事。”
周维摇头:“肯定不知道,景屿说了,平时怎么搞他为什么,别在书野面前让他不舒服就成。”
刘夏哇了一声:“所以景屿现在是玩暗恋喽?”
很难想象,景屿顶了那么一张漂亮脸蛋玩暗恋。
不过暗恋对象要是书野那也说得过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