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了容易断!”
“不行了老师,我依然是废人一个了,您就让我们放松一把。”
语文老师听着七嘴八舌的话,等差不多说完了才开口:“就这么一百天了,你们忍一忍。”
说完这话,她拿起戒尺轻轻拍了拍讲台:“快点,我们讲试卷,这次第二篇阅读理解平均分很低,我们来看看什么情况。”
一讲这个,所有人瞬间精神了。
“老师,鬼能想到这两人是爱情?我还以为是纯粹的战友情,我一开始觉得是爱情的时候我还唾弃了一下我自己,我怎么能这么侮辱革命烈士的战友情。”
语文老师见怪不怪了。
她们语文组拿到这篇阅读一看,就知道要完蛋。
她问:“怎么了?还不许革命年代谈情说爱了?爱情本是是合理存在的,无论在什么历史阶段。”
景屿闻言,去看书野的试卷:“你写对了吗?”
书野把试卷推过去:“差不多,没跑主旨。”
景屿啧了一声:“其实当时我看这篇阅读理解的时候就一个想法,要么几乎满分,要么大跑特跑。”
书野偏头问:“那你跑了没跑?”
景屿也跟着偏头看书野,手撑着:“没跑题啊,不然我这年二怎么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被景屿这么盯着,书野有些不太自然,他低头写作业:“我还以为你装来的。”
景屿:“……在你眼里我就这个风评?”
书野:“口碑而已,你别太大惊小怪了。”
景屿不服,跟过去:“难道我是一个很装的人吗?”
书野往后靠,他转了下笔,玩味地看着景屿问:“难道不是吗?装哥?”
景屿看着书野的脸,恍惚了一下,他欲盖弥彰道:“算了算了,装就装吧,听你喊声哥也不错。”
书野:“……”
他转着笔半天,才组织好语言,相当无力:“你是不是有病?”
最终组织出来的语言和没组织也没什么区别了。
书野找不到话语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他头回觉得自己语文差的离谱。
景屿盯着书野半天,然后笑了:“拽哥,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啊?”
书野浑身一个机灵。
可爱?
这个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啊?
“没有人,大家向来只觉得我凶残不好惹,”书野偏头看景屿,想看看能不能看出来这人到底是身上那个器官坏了,才能发表如此言论,“眼睛看出来的可爱建议挂眼科,脑子得出来的结论建议挂脑科,如果不确定那个器官,可以全身上下看一遍。”
景屿不管书野说的话,自顾自地抓着前面的问题问:“那我第一个喽?”
书野没招了,他沉默不语半天才开口:“可能不止是第一个,还有可能是最后一个。”
“不可能,”景屿斩钉截铁道,“肯定还有更多人和我一样,有一双善于发现美,发现可爱的眼睛,然后定睛那么一瞧,发现你可爱的惊为天人。”
“……”
书野:“我倒是觉得,你的脑子惊为天人。”
景屿很是不要脸:“是不是很对?夸夸我。”
书野很无力:“你好厉害啊。”
就在景屿准备逼近书野,继续的时候语文老师点了他的名:“景屿,我看你好像很有想法啊。”
景屿站起来:“我琢磨我应该挺有想法的,但是我还不知道我需要有哪方面的想法。”
语文老师开玩笑道:“你和书野两个人这次语文考的都不错嘛,上课聊这么开心,是不是下一次语文考试也稳了?”
景屿:“老师,不带您这样玩的,您这叫捧杀。”
语文老师道:“我不捧杀,你赶紧回答问题。”
景屿低头问书野:“你知道回答什么?”
书野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一上课你就拉着我逼逼赖赖的,我哪里来的时间听老师讲课?”
景屿立刻仰首挺胸,双手摆向书野:“老师,我还给你抓到一个上课不听课的,作为年级第一,语文单科年级第二,我觉得我同桌肯定特别有想法。”
已经做好罚站准备的书野:“……”
语文老师及全班同学:“……”
在那么几秒的沉默之后,终于有人开口:“……景屿,你能不能在不要脸一点。”
景屿听着真切,当着全班人的面,坚定的摇头:“没啊,我这么帅的一张脸我不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