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野这会儿已经不止是困了,而是想睡了。但是人都到地方说自己困了很明显的不合适。
他跟着景屿一起下车。
景屿下车了时候,瞥了一眼景屿就发现这人眼神有些迷离。
和平时快下课要睡觉的时候一模一样。
景屿压低了声音,趁着舒锦没发现问:“困了?”
书野勉强打起精神:“有点。”
景屿问:“怎么办?要不然一会儿我跟你哥说我冷的受不了,拒绝了?”
虽然这样会在舒锦留下特别不好的印象,但比较书野身体更重要。
书野摇头:“没事,一顿饭也就半个小时,我刚刚看了,附近就有酒店,没事的。”
景屿还想说些什么,书野就往前走了。
海底捞里面开着暖气,热烘烘的。
一暖和,人就像睡觉。
三个人点个菜的功夫,书野就靠着睡着了。
舒锦看着睡着的书野有些迟疑:“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舒锦是知道书野的,睡眠质量浅地可怕,外界声音还好,身边一丁点小动静就没办法睡着。
所以他每天都困怏怏的。
景屿想到刚刚书野不肯直接走,他迟疑几秒,委婉道:“书野可能希望我们吃完饭,才不说自己困的吧。”
现在差不多已经快三点了,要是睡着也不算太饿,但是醒着还一直挨冻,那就有些饿了。
舒锦也迟疑了几秒,刚坐下,书野就睁开眼了:“吃吧。”
景屿坐过去,打字给书野:“你没睡?”
他明明刚刚看书野,好像睡着了的模样。
书野打字回去:“没睡,吃饭吧。”
地冻天寒,吃海底捞本来应该气氛很活跃,很融洽才对。
但怎奈何书野此人实在不善言辞舒锦又不乐意让自家弟弟冷落吃饭,彼时,洛衍就把景屿看做是救命稻草了。
强行拽着景屿硬唠嗑话题。
景屿头一会儿觉得技不如人。
聊到最后,洛衍双眼含情:“兄弟啊,我们加个好友吧,我会铭记你一辈子的。”
景屿不是很能理解这个“铭记”二字是怎么和他挂钩的。
但这并不妨碍他无障碍接话:“好的,哥,我也会同样铭记你的。”
最后舒锦确定书野不再动筷之后,给他们两个送去酒店了。中途还给买了衣服,书野随便拿了几件,景屿也拿了,舒锦一块儿给付钱了。
舒锦自己名下的酒店,他交代完经理解释道:“这样也安全,小景跟着一快吧。”
景屿没太反应过来的点头。
等人走完了,景屿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马上要和书野单独在一个地方睡觉。
单独!睡觉!
景屿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进入了电梯。
书野拿着,仔细一看,只有三十格电了。
他没再玩了。
一偏头发现景屿有些魂不失守。
他抬起胳膊碰了碰景屿:“你怎么了?”
景屿回了神:“没事。”
书野有些怀疑:“真的?”
景屿用点点头:“真的不能再真了。”
他们两个在一个房间,双人房。
趁着书野进去洗澡的功夫,景屿抓紧时间给周维发消息。
[不明物体]:在不在不不在?
周维没回,景屿一连发了十几条消息过去。
周维终于回了。
[三分糖]:你有病啊?大半夜的,我赶着最后一天任务呢,五点刷新,我还有三个任务没完成。
景屿简单阐述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困惑。
[三分糖]:……
[三分糖]:难不成在一中,你和书野不是一个寝室的吗?
[不明物体]:是啊。
[三分糖]:那你当寝室不就行了吗?
[不明物体]:可是现在是我们两个单独睡觉啊。
周维不能理解景屿:“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
[不明物体]:哪里一样了?寝室里面的时候有六个人,大家都是好兄弟,是纯纯粹粹的社会主义兄弟情,但是现在,我对书野的感情变质了,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社会主义兄弟情了,我对他有非分之想了。
[三分糖]:……那你忍一忍,当他还是纯粹的社会主义兄弟情行不?
[不明物体]:不太行。主要是你不懂我们这种有喜欢的人的心路历程,根本没办法控制,一看见他就只记得看了,其他的啥也不会了。
[三分糖]:这叫恋爱脑,哥们!
[不明物体]:也不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