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术刚刚做完。
为了不打扰书野休息,徐好硬生生憋到舒康病房前才开始吵的徐好的目标只有一个,送他进去。
舒康毕竟是老来得子,舒奶奶和舒爷爷舍不得他进去,跪在地上求徐好。
徐好当时就一句话“你的儿子是儿子,我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凭什么我儿子收到委屈了我这个当娘的不申冤?”
书淑也是真把书野当儿子,和徐好不一样,书淑算是豪门大小姐,她默许放消息出去,当时整个连北都知道。
舒平觉得丢脸,去找徐好想让他消停一些,却直被扇了几个嘴巴子:“王八蛋滚去找你弟弟去,别来祸害我儿子。”
那段时间,书野才知道自己不是书淑亲生的。
书野蹲着咬着吸管,他不知道后面应该怎么说话,迟疑了半天觉得应该说点其他的过度一下:“其实当时我还挺震惊的,从小到大别人都说我和书淑女士很像。”
景屿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觉得难受,可他知道自己不能不说话,他胡乱开口道:“那说明书淑女士养的好。”
说完这话,景屿后悔地想给自己来几个嘴巴子。
说什么呢。
书野也不介意,他也不知道是性格还是因为后天,他笑的不太明显:“说不出来话可以不说,没必要硬找话题聊,我给你讲讲后续。”
后续是什么。
当初如果闹得狠一点就是鱼死网破。
舒康毕竟比书野恢复的好。
当时徐好闹得太狠了,能帮舒康的只有他哥和他父母。
舒康担心自己进去,那天晚上舒康拿着刀抵着书野的脖子给徐好打视频电话,说徐好要是在闹下去他就让书也残疾,反正都是进去的了,还怕什么个理由进去的吗?
徐好是母亲,孩子是唯一的软肋。
当时舒奶奶和舒爷爷扬言出去,舒康要是进去就让徐好在连北没办法活下去。
徐好无所谓。
但是那天晚上徐好不能无所谓了。
连北不能够生活,她可以在其他城市继续生活,但是书也的身体只有一个。
再后来就是舒奶奶和舒爷爷把舒康送出国了,徐好离开连北去了其他城市继续工作。
他们把能销毁的证据都销毁了。
舒奶奶和舒爷爷自觉对不起书野,给了无数补偿,书野一个没要,他只要求改名。
书野。
野草的野。
生生不息之意。
书野偏头:“其实当时徐好女士离开告诉我说,她迟早有一天会把舒康送进去的。她以前是学医的,后来书淑女生告诉我,她转去学法了,临禾大学法学系。”
景屿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半天他问:“那你什么想法?”
书野把头扭回去,看着地:“我没什么想法,只是那几天的医院让我待着难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