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野反应平淡:“有点困难。”
景屿又忍不住嘿嘿笑,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那算啦,不能让我们亲爱的树叶子为难,我心碎就碎着吧。”
这个时候,家里有人出来喊书野。
景屿也听见了,他问:“你们家人再喊你吗?”
书野嗯了一声道:“我先挂电话了。”
景屿也跟着嗯了一声:“不打扰你喽,进去吧,外面也不算太暖和,你又不喜欢穿太多衣服,别冻着了。”
听到这话,书野晃了下神,然后道:“行。”
景屿挂了电话,站起来之后发现周维带着一个小朋友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他。
景屿走过去:“你们干什么呢?”
周维摇了摇小朋友的手:“我带我弟来观看某人的杂技表演。”
景屿问:“我是小丑吗?还杂技表演?”
周维悠悠道:“可以是。”
“可以是”的意思是,还有别的解释,但是景屿一时半会想不到,他有些警惕的看着周维。
周维不紧不慢道:“舔狗也是可以表演的,动物表演嘛。”
景屿碍于小朋友在旁边,不能带坏,走到周维身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我这是深情!不是舔狗!不要侮辱人!”
周维抱着小朋友悠悠走开:“一般这种情况,我们会称之为——”
他刻意看了一眼景屿,着重道:“无能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