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这么一天天乱七八糟的过,除了卷子就是卷子分数。
景屿每天时不时打电话纠缠一下书野。
书野每天被迫接受景屿的纠缠。
而周维每天见证景屿不停纠缠书野,不止一次感慨书野脾气是真好。
书野作业写完了。
周维作业写完了。
景屿作业停在了放假第一天写的。
“行啊,那我挂了,看看新年还能不能一起玩一把。”
景屿挂了电话,周维走过来:“你作业写完了吗?”
景屿把手机放下:“没呢,每天光顾着找话题了。”
周维问:“怎么还需要找话题?我在班级看你和书野聊天不是挺行的吗?”
景屿摆摆手:“情况不一样了,哥们,根本不是一个感情,我现在就生怕我说错话了,他觉得是这个人不怎么样,以后不许我追他了。”
“以后,追他?”周维明显一愣,“所以说,你现在每天不是在追求书野,只是单纯地和他唠嗑吗?”
景屿点头:“对啊,毕竟还有半年高考,我总不能耽误人家前程吧?”
周维呵了一声:“我是不是应该夸你一句有原则?”
景屿大手一挥:“想夸就夸吧。”
周维面无表情地表达了一番对于景屿的“夸奖”:“不要脸。”
景屿哎了一声:“不是说夸我吗?”
周维忍着翻白眼和揍一顿景屿的冲动:“我仔细想想还是算了,你本来就已经自恋到无人可及的程度了,我再夸夸你,炸了怎么办?”
景屿走到床边躺下:“不至于吧。”
周维跟着坐下问:“今天晚上你爸你妈来,这事你讲不?”
“讲啊,”闻言景屿又坐起来,“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和我爸妈讲啊。”
周维点头:“也不知道叔叔阿姨会是什么反应。”
景屿又躺下了:“我说完告诉你不就得了吗?话说书野是真的死宅啊,怎么叫唤都不出来。”
周维随口道:“说不准人家嫌弃你呢。”
“哎哎哎,”景屿立刻去捂周维的嘴,“呸呸呸,可别说这么丧气的话,闭嘴听见没?”
“……”
周维把景屿的手打掉:“我头回发现,原来你这么迷信。”
“什么迷信!”景屿不满纠正道,“我这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懂不懂?”
周维:“不懂。”
周维不懂没关系,景屿嫌弃一番后又屁颠屁颠去找书野了。
书野接了电话,没忍住问:“你一天要打多少个电话才满意?”
此人一天三个电话,还不带发消息。
书野都好奇景屿天天哪那么多时间的。
景屿大手一挥:“以后你的电话费我包了。”
书野扯了扯嘴角:“你觉得我差这点钱?”
我那是不想你一天八百个电话的找我。
景屿装傻:“不愧是书大少爷,就是有钱,这说明我们可以多打一会儿了。”
“……”
十几秒后,书野语气平和无起伏:“我挂了。”
下一秒,电话挂了。
甚至没有给景屿反应和挽留的机会。
周维在一旁见证了对话仅仅两句半的名场面,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笑什么?景屿幽怨的看过来。
周维勉强收敛了笑:“我笑某个人被自己暗恋对象挂电话,这么明显的时候还要问吗?”
景屿道:“落井下石是不对的。”
周维反问:“那我请问,我下什么石了?我这个最多算是隔岸观火。”
景屿:“……”
晚上景茹他们就来了。
景屿磨磨蹭蹭半天,在盛和景茹面前晃来晃去,时不时说两句话,张扬一下他原本就高的存在感。
晃地景茹烦,她拧着景屿耳朵:“你搁着晃什么晃呢?”
“哎哎哎,妈我错了,您松手,我疼!”景屿练练求饶。
他爸和他两个亲生弟弟就在一旁沙发上坐着,看着装模作样看书,实则偷偷观看他的挨打日记,没一个大发怜悯之心,来拯救可怜的他。
景茹松手,往沙发走:“有话直说,少在我面前瞎晃,眼疼。”
景屿指了指在一旁排排坐的三个人:“妈,这三个人能不能让他们离开,或者去我房间说。”
景茹问:“大概什么事,还需要瞒着你爸和你弟吗?”
盛词在一旁疯狂点头:“就是就是,哥你这么做就不仁义了。”
景屿碍于爹妈都在场,不敢放肆,他故作可怜兮兮地抬头看着景茹:“你大儿子我的少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