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野试图安慰他,“那你挺惨的,以后不会被收了。”
周维微笑眨眼,明白书野没有任何讽刺意思:“谢谢。”
书野嗯了声:“那我也回去转你。”
“不是,”周维拒绝,“倒也不必如此,大不了下回你请回来呗,就一块钱。”
书野嗯了声,周维不清楚他什么意思,也没景屿那般功力硬着头皮干聊。
他低头看着景屿的桌子,拿起那个战损班版纸星星问:“纸星星?你什么时候有这闲工夫玩这个了?”
闻言,景屿拿起刚发的试卷晃了晃道:“裁剪下来的纸张,叠的,你要不?”
“我要你这废纸干嘛,”周维闻言立刻把纸星星放下,“给我几张纸,我也要叠。”
景屿不给:“拿自己试卷撕去。”
周维道:“早裁剪好了,快点,马上上课了。”
“不干,”景屿拒绝,“不是说是破烂玩意儿吗?这么这会又找我要纸了?”
周维:“那我叠的能和你叠的一样吗?我叠的那叫艺术品?懂不懂什么叫艺术!”
景屿抬头:“什么鬼话,我这难道不是艺术吗?如此巧夺天工的设计,如此流畅的曲线,怎么就是不是艺术品了。”
说到这里,景屿不忘拉一个场外援助:“野哥,评评理。”
被拉出来的野哥不想评理:“艺术品请去艺术展评理,别找我,我没那资格。”
周维勾着景屿的肩,附在景屿耳边,声音轻轻的:“你亲爱的好同桌不帮你。”
景屿扭动了一下肩:“滚。”
这个时候,刘夏抱着作业本过来,周维大手一挥:“但是我的同桌他帮我。”
刘夏屁颠屁颠的过来。
周维有意彰显自己和刘夏的兄弟情义,一把搂过刘夏,满脸深情:“我跟你,是不是最好的兄弟情?你是不是跟我关系最好?”
刘夏拒绝,他抱着作业:”如果可以的话,我比较想和野哥有良好的兄弟情。”
说完,他无视周维震撼的目光,走到书野桌子旁边,毕恭毕敬地把作业摆在书野桌子上:“野哥,请赐教。”
书野:“……好。”
刘夏问的是数学压轴题,答案给的可能不是很清晰,刘夏没研究明白,书野看了几眼问:“哪不明白?”
刘夏指着答案其中一行:“这一步怎么到下一步的。”
书野看了看题,又看了看答案:“行,那我试着给你讲。”
这边,看着相当和谐的讲题场景,景屿捣了一下周维:“兄弟,什么感受?你的绝世好同桌背叛了你。”
周维面不改色:“呵,我和我同桌还有和睦共处的时候,敢问您呢?”
景屿拒绝这个说法:“你这个说法就有问题,你有没有思考过为什么书野只对我一个人非打即骂。”
周维:“因为你有病。”
景屿摇头:“这话你就说错了,你想想,书野对我们班其他人为什么那么冷淡,因为他们不熟;那为什么对我这么热情,因为我们两个很熟。”
这把景屿学聪明了,不给周维说话的机会,自问自答。
“众所周知,我们高一高二学过一点哲学,因此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景屿老神在在道,“书野和景屿是全天下最友好,最和谐的同桌,这是毋庸置疑的。”
周维双手抱胸,看着景屿说话,表情复杂。
等景屿说完了,周维问:“你知道这换个性别,换个情况叫什么吗?”
景屿不知道,所以他礼貌询问:“叫什么?”
周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道:”叫恋爱脑!”
景屿立刻拒绝:“这话就过分了,这显然玷污我们之间纯洁的兄弟情了,你换个话说。”
周维不想说话。
他此时此刻无比后悔,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景屿什么个德行,难不成日子过得太好了,还跑过来找景屿。
后悔,无比地后悔。
这边刘夏问完题了,他恭敬地鞠了一躬:“感谢您,野哥。”
态度之严肃隆重,让书野很不适应,他看了眼刘夏,最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低头写作业。
刘夏拿着作业,路过周维问:“一起回去?”
刚好周维不乐意忍受景屿这张破嘴,立刻点头:“好啊好啊。”
全然忘了这人刚刚让他在景屿面前低了头。
临走的时候,周维还不忘带走景屿的试卷:“鲸鱼,你的试卷我带走了,你发小我好心给你试卷修个边。”
景屿:“……想叠星星你只说。”
周维头也不回:“知道就好。”
下节课是体育课,但天气太阴了,雨半下不下的模样,体育老师索性让学生在班级里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