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儿,书野走过去问道:“你是钱昊吗?”
钱昊狐疑地看着书野:“我是,怎么了?”
书野开门见山:“你今天拿错我校服,我校服里面的饭卡找不到了,所以我来问问你走过那些地方。”
钱昊闻言脸色一变,一脸不耐烦模样:“你饭卡丢了找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搞丢的,你这个模样,有这功夫找我,不如去找你饭卡,你饭卡都找到了。”
景屿跟在后面,打圆场:“哎,朋友,我们别太激动,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找不到饭卡也很急啊。”
钱昊摆脸色:“管我什么事啊?怎么来的你们怎么找回去呗,都这么久了,没有了就是被人偷了呗。”
这个态度很奇怪,书野问的直接了当地怼了回去:“你是贼喊捉贼吗?这么着急赶我们走。”
景屿也难得冷着脸:“同学,校服拿错这件事好像是你的错吧?”
钱昊怼回去:“是你们一开始态度有问题吧?找人帮忙不知道态度吗?搞得跟我有罪一样。”
景屿冷笑:“同学,你是不是成绩不太好,所以不知道‘求人办事’这四个字的意思是什么?这事是你干的,你拿错的校服,所以你应该告诉我们一下你今天走过那些地方,而不是咄咄逼人。”
钱昊不太服气:“我难道没说吗?”
景屿问:“你那叫说了吗?”
话说到这里,景屿上下打量了一番钱昊:“你为什么那么着急赶我们走,难不成心里有鬼啊?”
钱昊气极了:“我心里有什么鬼?你们少血口喷人了。”
景屿气笑了:“我们那里血口喷人了?我说什么了吗?”
本来书野也就打算那样了,实在不行就过去了,但是钱昊这人说话太气了。
他掀起眼皮,睨看着钱昊:“大家公平起见,我们翻找一下你的衣服口袋你寝室还你的桌子书包,没找到就是我们有错,没找到我陪你五千。”
钱昊一愣,然后耿着脖子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书野懒得废话,直接加价:“一万。”
这边景屿原本气的半死不活,听到书野这话气瞬间消去了。
书野这人仗义,一万块说出就出。
也不知道拿饭卡里面的钱有没有五百。
钱昊很气愤:“你只是在拿钱侮辱人。”
书野反问:“我侮辱什么了?你要是什么都没干,白得一万,我侮辱你什么了?心里有鬼才觉得侮辱吧?”
不得不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干,景屿淡定接话:“说你丑,骂你穷,揭你短,讲你三分钟还是两轮的成果,这才是侮辱人吧?给你钱叫侮辱?那也行,你给我转一万,让我感受一下不侮辱的感觉。”
现在钱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牙一咬:“行。”
他把校服脱下来,盯着书野趁机说:“那你要是没找到,你就得给我道歉,这损害了我名誉权。”
书野没太大反应:“可以。”
景屿挑了挑眉,伸手:“校服给我,我来看看口袋。”
书野站着不动:“你自己翻口袋。”
就说话的时候,铃声响了。
原先书野景屿说话的时候,周围围了一帮人,现在铃声响了,走了一大半,和钱昊关系好的也走了好几个。
校服外套里面,有两张饭卡。
一张上面写着“钱昊”两个字,另外一张原先写名字的地方只刻了一片树叶——景屿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景屿拿着饭卡走到书野身边:“你的饭卡。”
钱昊涨红着脸:“景屿,你什么意思?”
景屿闻言偏头看着钱昊勾唇笑,一字一顿的说话:“我说,着饭卡是书野的,听不懂吗?”
钱昊:“你少血口喷人。”
书野反问:“我血口喷人什么了?这饭卡难道你的吗?”
钱昊嘴硬:“我一个人两张饭卡不行吗?”
一中饭卡丢了之后,可以去财务室停卡补办,找回来也可以选择两张卡一块儿用,只需要班主任签字就行。
“这饭卡虽然没名字,但是上面刻了个树叶,树叶,书野,听懂了吗?”说这话的时候景屿一直低头看饭卡,然后抬起头,看着钱昊挑了挑眉,“这树叶还是我雕刻的,好看不?”
说完这话,他把饭卡塞书野口袋里:“那么,这位同学,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和树叶有什么关系吗?”
书野则在一旁冷冰冰地看着钱昊。
钱昊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景屿趁乱下刀:“你要说这卡是你的也好办,我们去财务处查一下卡号,问问你班主任有没有给你批条子有第二张饭卡,很简单的事。”
书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