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屿挑了挑眉:“野哥,虽然不让女生跑楼是一件好事,但在一中还是算了吧。”
书野坐回来:“为什么?”
景屿靠近了书野:“学习成绩呢只能排除学渣,不能排除人渣,一中的人渣一抓一大把。”
书野:“?”
景屿说:“我们高一的时候,那一届高三有女生被造谣了,事情闹得挺大的。”
书野有些意外:“什么事情?”
景屿也不是很确定:“不是很确定啊,是方向告诉我的。”
“那一届有女生成绩好,长得还好看,是贫困生,有一个纨绔公子哥喜欢上那个女生,但那个女生拒绝了,因为人家想好好学习,不想早恋,然后那个公子哥就各种惹事儿吧。”
书野问:“公子哥?”
景屿点头:“是的,这公子哥家里有点关系,所以那个女生就一直不敢把事情闹大,但后面那个公子哥搞太狠了,事情才闹大的。”
书野问:“最后那个公子哥结果怎么样?”
景屿一耸肩:“能怎么样?当然是犯法了,进去了呗,毕竟他都十八了,达到年龄了。”
书野问:“不是说他家有关系吗?”
景屿凑过来:“他一家子都被查了,他家都出事儿了,谁还能保着他呀?那个女生最后考去了京城一中,他是理科的,听说她本来准备学医,因为她妈妈身体不太好,高考考进法学院。”
书野问:“知道怎么清楚?”
景屿点点头:“可不,自那以后柏江所有学校每个月都要开展一次反校园霸凌课程,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课程,年纪越小的课程就越多。”
书野哇了一声。
景屿凑过去:“你可别哇塞,连北难道能好哪里去吗?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人渣,什么地方都有,只不过在学习好的里面比例比较少,不可否认。”
书野反思了一下自己:“是我考虑不周。”
景屿脸怼过去:“主要是我觉得你以前根本不社交,所以压根就不知道这些事情。”
书野把他脸拍开:“滚蛋。”
“景哥,门口有人找!上节课的女生。”还是刘夏的声音。
“好,马上来。”回完这话,景屿偏头看书野,“怎么喊的还是我名字?”
书野跟着站起来:“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没告诉别人我名字吧。”
景屿啧了声:“冷漠的男人。”
冷漠的男人不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赵晓萌把袋子递给书野:“实在是对不起,我放了点零食进去,你收下吧。”
书野闻言,把衣服拿出来,把袋子递了回去:“不用。”
冷漠男人腿长,景屿这才出来,他笑嘻嘻地说:“是啊,这位不太喜欢吃零食。”
赵晓萌迟疑了几秒:“真的吗?那我可以换成别的,实在不行现金也行。”
书野:“不用,你回去吧。”
赵晓萌看着塑料袋:“可是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书野沉默了几秒,有点认命:“你要真不好意思你就回去把你校服泼点油,扯平。”
……
哇!?
听到这话的所有人:???
景屿原先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书野衣服上两根带着,闻言差点给书野跪了。
这是人类能说出来的话吗?
赵晓萌满脸呆滞,半天声音打颤:“啊?”
景屿缓了会,才开口说话:“没关系的,同学,我们说了,这不重要,洗洗衣服很容易的。”
景屿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出窍,声音都打飘。
很显然,被书野震惊到的不止景屿一个。
赵晓萌也很恍惚,她声音空洞而迷茫:“那好的,后续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来找我,高三十四班赵晓萌。”
从交换完衣服到上课,景屿都迟迟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有人脑回路如此清奇,这种话都能说出去。
这节课是语文课,书野把校服挂在椅背上。
景屿缓了大半天给书野传了张纸条:“同桌,我能掏一下你校服口袋吗?”
书野懒得写字,写了个问号就传过去。
景屿又写:“我毕竟好奇我到底写了什么样的纸条,才能留下我的名字。
书野写了四大字上去:“有病去治。”
景屿拿回纸条,看见上面四个字就伸手把书野的衣服拿了过来。
相处了这么久,景屿已经能熟练的从书野言语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了,景屿自称是“书语言的翻译”。
“有病去治”和“滚”都是同意,“你是不是有病”和“滚蛋”就是不太乐意的意思。
书野懒得理景屿,语文试卷下面藏着物理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