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解释,想了想书野选择沉默,爱误会误会去吧。”
景屿出面打圆场:“我们拽哥向来脾气很好的,是吧拽哥。”
书野没吭声,景屿悄摸地戳了他一下,他胡乱嗯了声。
由平时两个人上课也挺正常的,大多数景屿喊拽哥的时候都是两个人单独待着的时候,以至于两个多月了,他们班知道景屿喊书野拽哥的没几个。
周维不是特别意外,他原来以为是景屿这个厚脸皮给书野这个人磨到没招,没想到是书野这个人好脾气。
方向哇了一声:“景哥,你喊的这么直接吗?那我们刘夏刚刚的心慌意乱算什么?”
景屿想了想道:“算他心跳好。”
刘夏拳头硬了:“景屿,我好歹也是和你从高一开始做室友的吧?你现在就这么对我?”
周维同情地拍了拍刘夏:“他连他从小到大的竹马都懒得看,怎么还能看得上你这个三年室友?”
这会儿这一片就他们五个人,李想自始至终都没来看过。
方向笑了半天,大拇指指着那两“难兄难弟”看着书野道:“就他们两个,还报团取暖上了。”
景屿挑了挑眉,认真看了半天书野的脸,然后看向刘夏和周维:“没办法啊,人家书野成绩好长得好看,我颜控还慕强,爱上我们拽哥简直易如反掌啊。”
周维白眼:“哦,爱上拽拽哥易如反掌。”
刘夏开团苗根:“是的呢,我们也爱拽哥。”
书野闻言没什么反应。
方向一直观察着书野的反应,这会儿见他面无表情有些惶恐,悄摸的戳了戳离他最近的刘夏。
刘夏看了一眼书野的表情,立刻戳了戳周维,周维看了一眼瞬间闭麦。
景屿没反应过来:“你们怎么了?大话说出去了怎么突然没声了?”
周维试图用多年的发小情谊靠着眼神给景屿答案:“书野是不是生气了?”
奈何他和景屿实在是没默契,景屿一个劲的对着刘夏说话。
还是书野发现他眼珠子一直在动,书野看了周维半天,忍不住问:“周维,你的眼睛怎么了?”
问的很认真,认真到周维的身体瞬间僵住。
景屿这才分出眼神去看周维:“怎么了?”
周维憋着咬牙切齿的劲:“没什么,刚刚我眼睛里进东西了。”
景屿刚准备提醒他小心点,下课铃响了。
他哇了一声:“今天下课还挺快的。”
周维快步走到景屿旁边,手按在景屿的肩上,咬牙切齿道:“能不快吗?毕竟你和你亲爱的同桌打了大半节课的羽毛球!”
说完这话,周维没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跑。
周维开团,刘夏和方向秒跟,也跟着拔腿就跑。
景屿愣了几秒:“我们要跑吗?”
书野反问:“跑什么?我懒。”
景屿也没想跑,刚刚打羽毛球耗费了大半的体力,现在累得慌,他搭上书野的肩:“拿上校服我们吃饭去。”
这边三个人已经跟李想成功会面,李想看着三个人跑的一声是汗,有些好奇:“你们怎么跑成这个样?我不是说了我打饭吗?”
方向体能不太行,他坐下大喘气,朝李想摆手:“你不懂我们经历了什么?”
刘夏接话:“我感觉我的三观都要重塑了。”
这话说的好严肃,李想立刻严肃的表情:“怎么了?”
周维叹了一口气:“你是不知道,景屿他——”
一听景屿的名字,李想就知道没事,他把头低下:“吃饭吧,早点回去,我还有试卷没写完。”
周维都知道李想是这个德行,他话锋一转:“我发现,书野的脾气是真的好。”
李想点点头:“是啊。”
周维满脸匪夷所思:“嗯,你‘是的’什么?我说的是书野啊!不是景屿了。”
李想道:“对啊,书野挺好的。”
周维觉得诡异:“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在他记忆中,李想和书野的交流几乎为零——特指单人的时候。
听到这话,刘夏满脸匪夷所思:“莫非?”
李想:“……不是的,上次他发烧,我说让他睡我床,但他没睡,还是给我带了东西感谢我,每当我面送,塞我桌肚的,上面写了个谢谢。”
周维闻言提出合理怀疑:“那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书野送的呢?”
李想道:“字迹,以及我找景屿求证过了。”
刘夏哇了一声:“我还以为他是那种拽而自知的人呢,其实我一直很怂书野。”
方向瞥了他一眼,冷笑道:“看出来了,我们寝室最怕书野的就是你了。”
刘夏不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