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野和景屿昨天晚上聊天聊的太晚了,以至于今天早上宿管喊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能及时起来。
刘夏洗漱洗一半了,才发现两位大佬没起:“这俩人怎么还没起床?我们要不要喊他们?”
方向:“当然喊啦,不喊等着他们两个迟到吗?”
周维问:“景屿好办,谁敢喊我们拽哥?”
刘夏:“一个人敢喊。”
嗯,虽然书野没发过火,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景屿天天招惹的书野,但是那张拽哥脸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整个五二零寝室唯有景屿一人敢招惹。
但好巧不巧景屿现在正在睡觉。
“很简单啊,我们让景屿还书野喊不就行了吗?”边说这话,周维边往景屿床边走,“景屿,别睡了赶紧起来。”
周维声音很大,书野和景屿都醒了。
两个人几乎是同步坐起来。
五二零现在清醒的四个人:“……”
突然就感觉自己不是那么清醒了,感觉这个世界都颠坏了。
刘夏吓的嘴在打颤:“我的老天爷啊?他们两个怎么从对方的床上起来的。”
方向闭着眼睛把刘夏的眼睛捂上了,嘴里还念叨这:“非礼勿视啊,兄弟,非礼勿视啊,兄弟。”
四个人,无论是状况外还是状况内,无论是想死还是不想死,想知道为什么不想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动作都如出一辙,宛若从小到大都是这般——同手同脚的往寝室外走。
景屿看了全程,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们几个就跑远了。
景屿薅了下自己的头发,让自己清醒点:“我怎么在你床上睡着了?”
书野的声音带点哑:“某人非要拉我唠唠,说把我唠睡着了,就爬回自己的床上,结果我没睡着,那某人就睡着了。”
景屿:“……”
解释地好到位。
书野从晚上慢慢的下来:“这边温馨提示一下,还有15分钟我们早读课就要迟到了。”
景屿打惊,一顾涌就从床上翻下来了。
景屿一边刷牙一边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他看了一样景屿,“刷完牙再说话。”
两个人不慌不忙的收拾完自己,买完早饭,景屿强行拉着书野去了医务室:“虽然你感觉良好,但是还得量一下体温。”
书野没辙,被景屿拉到医务室去。
量了□□温,38.2度,低烧。
书野不是很在意,景屿问:“你还考试吗?”
书野反问:“为什么不考?”
景屿打了个哈欠问:“我不想考了,我现在好困。”
书野:“怪谁?”
景屿一拍自己的胸脯:“怪我,怪我太帅太有责任心。”
书野:“……”
景屿皮够了凑过来问:“中午一起吃饭?”
书野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景屿:“我那天我那天中午不和你一起吃饭?”
景屿挑挑眉:“今天中午哥请你吃大餐。”
书野:“哦。”
这次书野在第一考场第一个。
虽然刚起来那会儿还好,但是待考场里就很困。
带上低烧,书野实在写不下去作文,直接趴着睡。
第一考场的监考老师刚好是他们英语老师,知道书野发烧了,便没喊。
后头的景屿可遭殃了,困又不能睡,一秒钟八个假动作,勉勉强强把语文试卷写完了。
考完语文就可以去吃饭了,景屿半梦半醒睡了二十分钟,收完卷子,景屿就去找书野了:“好困啊。”
书野睡得差不多:“哦。”
景屿:“约个饭啊,野哥。”
书野拿着东西:“不然呢?”
景屿笑了下,勾着书野脖子道:“走,去门卫室吃。”
书野:“?你偷订外卖了?”
景屿低着头,推着书野往前走:“嗯,张哥请我吃饭。”
书野;“哦。”
……
看着女人熟悉的模样,趁着她低头的功夫,书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声质问:“张哥,请客?”
路上书野还有点怀疑和揣测,但是景屿说是因为昨天晚上张远拖他照顾,提前答应好的请客,书野也就没太怀疑。
景屿尴尬了笑了两声,没敢正面回应,他跟在景茹身边:“妈,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景茹一边拿东西一边说:“没给你带吃的。”
景屿:“妈,您这么温柔贤惠大方体贴,怎么可能不给你您儿子带好吃的?”
景茹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六杯奶茶,你们自己回去挑着看,热的那杯给